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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没说话。
门框上的几个人影听着里头没动静了,嘀咕着怕是打累了,也就不花心思盯着了,松散不少,站的坐的都有。
顾斯年招手:“轻点,都过来。”
姑娘们面面相觑,还是老实挪了过去。
“三条路。”
顾斯年伸出三根指头,“第一条路,养好力气再折腾,然后被我打死。第二条路,坐等着出去伺候人,被外面那群凑臭男人折腾死。第三条路,听我的,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保证能救你们出去。选吧”
哪里有什么选头,虽然不信顾斯年,她们也只能选第三条路。
达成共识,顾斯年开始给她们分析情况:“看那他们的样子,这鬼地方应该很隐蔽,外头的人十天八个月的绝对找不到,我们不嫩坐着等死,必须有人逃出去找人来救我们。”
“不行的。”
那几个姑娘本来还带着点期冀,听她这么一说,面色都很不好看,其中一个刚才最彪悍的姑娘直接摇头,压低声音道,“这边寨子在独崖上,去外头的路只能后山那一条索道,还有人把守。我们之前也逃过,不是没到索道就被抓回来,就是上了索道,索道临空晃荡得厉害,我们根本跑不掉,反倒都被抓了回来。抓回来后挨揍还是小的,我们每天手脚越来越软,最近已经压根都站不稳了。”
是迷烟,他们加大了迷烟的量,还有长期被迷烟熏着的后遗症。
顾斯年点头:“那这里只有我和飞霜还算有点力气,我不能走,他们绝对会盯死我,只能飞霜逃走。”
“我不行。”
飞霜显然是被姑娘们撩起衣服露出来的伤给吓着了,不止是挨揍留下的伤,还有很多是刀伤,没有伤药,伤口溃烂,化脓,散发着恶臭。
顾斯年一掌拍低了飞霜的脑袋:“不行也要行,在这里迟早是一个死字,而且死的不会太好。外面风家在找人,被逼急了,他们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到时候还不知道我们怎么死。只有你逃出去,找风家来救人,我们才能活。”
飞霜连连摆手,白了一张俏脸:“我不行的,我”
“我会制造机会,你只管跑,我会吸引注意,尽量不让他们发现。”
顾斯年让他们把出去到索道那边的路给画了出来,又对了几遍,确定没问题,让飞霜记在脑子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拴上流苏的白玉给飞霜,“你把这块玉个风花雪,他会信你。”
飞霜捏着玉佩,暗涌在眼中流淌,她顿了顿问:“顾姑娘,你不怕飞霜一去不回么”
顾斯年随意看了她一眼,笑得意义不明:“你不敢。”
飞霜愣了愣,随即想到不归楼势大,自己即便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刚刚敲定细节。
“干什么,偷懒啊。”狗腿子厉喝声在门外响起。几个人影晃荡了下,迭声谄笑,点头哈腰的在门上投出单薄的影子来。门锁吧一声,开了,门推开,狗腿子站在门槛上,笑得不怀好意。
几个姑娘宛若惊弓之鸟,下意识地要往顾斯年身后挪过去,被顾斯年不动声色扫了眼,默默退守至另一边,瑟缩着巴望狗腿子。
狗腿子瞧了眼,对这种两方割据的局面很是满意,笑眯眯着走到那几个姑娘面前,双手背身在后微微俯身问道:“姑娘们,今儿两位当家高兴,所以本来答应让你们明日推出一人来伺候的事提到今儿了。你们商量商量要让谁去不急,我在外头等等。”
说着还真退了出去,不过大门大敞着,人就站在门外,意味深长地瞧着顾斯年脸上的伤,一脸的可惜没亲眼见着斗殴的遗憾模样。
顾斯年咧嘴笑,像是得了牙疼的毛病似地,太过诡异,愣是笑得狗腿子面色诡异起来,生怕她是得了什么吃人的毛病。
被看得慌了,狗腿子忽然握拳咣咣地砸门:“行了,行了,选好没,再不选,老子就随便抓一个走了。”
几个姑娘这回顾不上露馅了,目光全集中到了顾斯年身上。这一行径落在旁人眼里只以为是她们又想找顾斯年干一架。
顾斯年没有理她们,慢斯条理地起身,缓缓迈步,走到狗腿子身前站定,淡淡笑着,气质卓然:“我去。”
狗腿子脑子有点蒙,半晌才咋咋呼呼道:“去个屁,没听清楚二当家的话,也是你出的主意,从她们几个里头挑。”
顾斯年低下头,唇间的笑慢慢消散,随即再抬头,媚眼如丝,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娇媚来,笑得眉眼弯弯的,也不是多出众的长相,毕竟有飞霜这个头牌在,可愣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她轻轻推了狗腿子一把,未语先笑:“怎么了,小哥还不敢带小女子过去了不成区区小女子,还能翻了天您瞧瞧这一屋子的姑娘,有哪个能比的上小女子的,送出去岂不折煞了两位当家。”
说着话,脚下一个旋身,裙摆翩跹,仿佛浑身都带着香风,原先那点灰头土脸也全变成了勾人的风情。
不止狗腿子,后头一众守门的,乃至飞霜和几个姑娘全看愣了眼。飞霜想起初见时,在船上,顾斯年跟程家公子赌的就是演什么像什么,当时见着她演得风花雪还惊为天人,如今看来,那时候她压根没尽心演,最多是一个神似,这会子却是连股子里都透着勾人的媚,像是要吃人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