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杀(第2/3页)
是同时划过三人的腰际。
玉石碎裂般的悦耳声中,猛然纷扬出了一阵血花,几声凄惨的呼声几乎同时传出,其中肢体落地的声响,以及剑刃入鞘声也就变得难以寻觅。
而那道剑气,源自祁云握在右手的断绝,源自瞬息间便可绽放到极致的鸠极剑诀。
撕裂的伤口在凝聚度极高的剑气下止不住地蔓延,溢出更多的血色,仅凭几人的功法、修为,还无法快速有效地祛除剑气,只能以元气缓慢消磨,可是祁云又怎么会给他们机会。
看着他们在痛苦和惊惧中苦苦挣扎,祁云轻笑了声,一张平凡的面孔上看不出丝毫同情,“我时间无多,所以麻烦你们早点做出决定,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逼迫别人。”
几人惨嚎着罔若未闻,不知是不敢相信祁云竟无视苏无群的威胁,对他们动手,还是身上没有祁云想要的东西。彼此艰难压制着痛苦,只在偶然间瞥到祁云时,眸中才在惊惧中多了抹刻骨的恨意。
下一瞬,断绝掠动,将他们刚有缓和的伤口撕开一道血水淋漓的豁口,而他们的手臂尽皆被斩断,消没在凌厉的剑气下,只余一片狰狞刺目的血污,将靠近的衣物染得鲜红。
同一时间,哀嚎声更甚。
看到他们的神色,祁云便没了耐心,更主要的是这座酒楼内的所有阵法,已经全都被墟戒吞噬殆尽。
“一年前,我曾对我自己说过,以后见到苏家的人,见一个杀一个。”祁云浅笑着朝着他们走去,看着他们挣扎着将干净的面容染上零碎的血污,漫不经心地说道,“尽管这很没必要,有苏无群在,也很难贯彻到底,可是对于修士来说,忘记真的是太难了,那时的心情,我到现在还记得。”
祁云脱下外套,将淹没在血水中的几件法器携裹着收起,连同凋零一起丢进墟戒。
“所以,再见了,如果你们还有来生的话。”说完这句,祁云懒得再理会他们,瞥了眼大堂顶部与夜里分毫未变的窟窿,手中的断绝骤然挥动,连绵的剑气似是一张锋锐细密的巨网,看不清晰,但触及的事物却是瞬息间分崩离析。
当祁云走出酒楼,在断断续续的哀嚎声中,身后的酒楼猛然崩塌,细雨中难以起伏的烟尘轻易淹没了其中零碎的呼喊声。
“能否活下来,就看你们的命数了,不过至少能支持半个时辰吧,到时候,就算你们个别人的身上有血契,让那些凝元境们知晓,也为时已晚了。”祁云低笑了声,看着眼前的一座宅院,话语中的对象显然不止是苏家的人。
一剑挥出,撕碎了拦路的院墙,祁云闲庭信步地朝前走去。临当遇上一名感知到状况的开窍境中期,祁云浑然没有废话的意思,又是一剑挥出,将他即将呼喝的问话变成哀嚎。
借由墟戒的指引,祁云径直朝着阵法所在的地方走去,所过之处,是一路在雨水中稀释的殷红,以及一个个痛哭流涕的失去手臂的上半身……
缺失了部分内脏,在元气的作用下短时间内还死不了,但也注定了活不了,就如祁云之前的话,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的生命。
“趁着这段时间,赶紧诅咒我吧,这也是你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祁云神经质地低笑着,在阴沉的天空下,连绵的雨丝中,阴森的笑声衬着不时传来的哀嚎,使得阴郁的氛围更显得几分悚然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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