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水先生，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个真实的名字啊。”

    四水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了一张平凡的大众脸。四水大约三十多岁，他这张脸，扔人堆里保证找都找不出来。这种相貌的人最适合干私家侦探和特工这一行。像詹姆斯·邦德那么帅的特工，只适合在影视作品中出现。太帅的人是很容易被人记住的。

    “干我们这一行的，总得多准备几个名字。今天我是约里克·四水，明天我就可能是雷明顿·二万，后天可能是萨尔玛·五棍，大后天有可能是托马斯·六条。我的真名，其实您不必要知道，您只需要知道，我能把您的事办好，就行了。拿钱办事，正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四水先生，我已经带来了我的诚意。”卡罗尔把魔晶卡放在桌子上。“只要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这一千金币就是您的了。”

    “我本人就是我最大的诚意。”四水表现得不卑不亢。

    卡罗尔微微一笑。“看来您没弄懂我的意思啊。我是说，您有没有什么亲人，或者是情人？这一去，可就是一年啊。您远在他乡为我工作，我自然会帮你照顾好你的亲人的。”

    四水皱起了眉头。片刻，他低声说道：“我有一个情人，住在贝伦大道5号。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您帮我照顾好她。”

    “没问题，你的情人就是我的情人。现在我们开始说正事吧。”

    “给你一年时间，调查斐蓝行省的苏利文家族。每一个相关的人，每一件小事，都要查。”

    卡罗尔从腰包里掏出几瓶墨水。“这是我特制的墨水。调查到的内容，用这种墨水写到纸上。字迹干后会自动消失。一年之后，你把调查结果带给我。每张纸，我付二十个银币。”

    “苏利文家……这个家族似乎不是好惹的。老板，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我不能保证调查到的每件事都能为您所用。”

    “只要信息是真的，就总有派的上用场的一天。那么，这买卖就算谈成了。祝你马到成功，四水先生。”

    一张看不见的网，已经悄悄撒了下去。卡罗尔等待着抓到大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