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铜板丢到老头面前的破碗里，压低声音说道：

    “继续盯着。你的报酬在国王大道十八号。”

    “这就是你的眼线？”卡罗尔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他是丐帮的人。向他这样的底层乞丐，工作地点都有组织决定，每天的收入都得上交，由组织统一分配。不过，总有些不安分的家伙想赚点外快。我跟他说，让他继续帮我盯着，我把钱放在了国王大道十八号。墙壁上有块砖是可以活动的，我把两个银币藏在了里面。这样，他就可以全部保留这两枚银币了。”三山微微低下头，解释道。

    “长见识了。”

    二人到了月亮宝石，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三山朝卡罗尔使了个眼色，示意目标就在不远处。

    罗伯特，或者说是约翰·强纳森，长相并不出众。他二十多岁，身材略微有些肥胖，小眼睛，厚嘴唇，换句话说，是个长得很幽默的胖子。

    “这就是我的情敌？”卡罗尔很难把眼前这个胖子与那个让自己好几天都睡不好觉的王八蛋联系在一起。

    胖子穿着一套并不是很昂贵的礼服，装满了脂肪的肚子把礼服的前襟撑得滚圆，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多少还算得体。胖子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他在与莉莉丝·格兰特小姐攀谈。胖子说话有些结巴，可是莉莉丝听得很入神。

    距离有点远。他们说的什么，卡罗尔很难听清。不过，他用膝盖也能想明白他们说了什么。

    无外乎风花雪月罢了。

    看着他们热烈地交谈，卡罗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草草地吃完了饭，卡罗尔召来服务生结账。虽然，这并不体面。

    卡罗尔和三山离开了月亮宝石。至于罗伯特和莉莉丝餐后要去干什么，会有人帮他盯着的。

    一路上，卡罗尔没有多说一句话。三山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滑稽的胖子，动摇了自己在索菲亚心中的地位。卡罗尔的心情很不好。

    这下，怕是要换老板娘了吧。一旦新老板娘上任，怎么说呢，自己可是大功臣。三山的心情和卡罗尔的截然不同。

    卡罗尔彻夜未眠。

    “据最新消息，‘萝卜'和‘天使'正在白塔餐厅用餐。您要不要过去看看？”三山拿着一张纸，找到了卡罗尔。

    “走吧。是时候当面谈一谈了。”卡罗尔换上了索菲亚帮他买的礼服，带上了小熊面具。但愿这些承载着美好回忆的东西，能勾起索菲亚对往事旧人的思念吧。

    看起来罗伯特是个泡妞老手。至少，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那就是，在同时与两位以上的姑娘约会的时候，千万不能选在同一个地方，否则很容易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坑害。“哟，我的老伙计，你换女朋友啦？哦，没有啊，那上次和你一起来的是谁啊？”

    “听说斐蓝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秀丽的山，柔美的水，还有让人心动的姑娘。”

    “有时间带你去。”索菲亚望着罗伯特，轻声说道。这种眼神卡罗尔并不陌生。因为以前，索菲亚也是这么看他的。

    “诺尔斯也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荒芜的山，浑浊的河，还有一群热血沸腾喜欢打抱不平的男子汉。罗伯特先生，欢迎你来诺尔斯做客。我是卡罗尔·斯特林，帝国子爵。”卡罗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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