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1/2页)
鸣贤从房内出来时,红日刚好落下西山,四下灰蒙蒙的,树影摇曳,我拉住鸣贤的胳膊,焦急地问他,江离如何?
“傅姑娘不必担心,公子无妨。”
听见这话,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推门而入,江离安静地躺在床上,我轻轻地走近,他还未醒,睡容安详,看见他的睡颜,看来鸣贤并未骗我,我将板凳稍稍拉近,坐在床边看着他。就这般看着他,也觉得心里美美的。
鸣贤说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明日一早,鸣贤要与正则返回流云阁了,嘱咐我好好照顾江离。我本想央求他多留几天,可以为江离疗伤。他将我拉到一旁,“傅姑娘,此药为天蔓菁,公子醒来再让公子服下。”
“鸣贤,要是有何忌讳的,你一并告诉我,对于治伤疗伤我半点不通。”
他侧头诧异的瞧了瞧我,“看来傅姑娘晓得心疼公子了。”
我低头害羞了一下,就听他说道:“公子自己有分寸的,傅姑娘不必担扰。”
“鸣贤,你们公子最喜欢吃什么?”
“傅姑娘可以跟管秦学一道菜,白术茯苓鸡汤。”
管秦?这名字耳熟,但一时未想起在哪里听过,鸣贤让我跟管秦学做菜,莫非管秦就在秋水山庄,我静静守了江离许久,才慢慢走出房间。
管秦,我一边默念,一边走向厨房。
“小芊芊,你这一日,眼中可是光顾着流云公子了,连爹爹和哥哥都忘了吗?”我刚拐过拱门,便听到傅尚武略带抱怨的声音。
桃花树下,他正独饮,又是豪饮,一仰头,酒入喉,不知他又有何愁,须要借酒。
“哥哥,你今日是怎么了?好端端地又喝起酒。”
他忽然大笑,“我自然是高兴,小芊芊没嫁给公孙璟。”
“高兴也不应如此喝酒。”
“我酒量好的很,小芊芊,到底是谁伤了流云公子?他是如何受的伤?他怎么就能伤着了呢?他现在如何?”
“他没事,哥哥此话?”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能令公子流云受伤的人,在这全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哥哥可是听过一个名为卢成的人?”
他眉头紧锁,看着我,“那人叫卢成?哈哈,我活了这三十几年可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流云公子竟然败于他手,当真令人大跌眼镜。对了,小芊芊这是打算做什么?”他忽然转移话题,我便想起管秦之事,“哥哥可知山庄中有个叫管秦的人。”
他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管秦是流云阁的人,他在厨房。”
我走到他身旁,拿过那坛酒,“哥哥,先别喝了,这一日我还未曾见到爹爹,他出门了吗?”
他垂首,似乎有几分醉意,“啊,是啊,爹爹出门做买卖了,你不晓得,我觉得爹爹早就晓得你今日嫁不出去,所以才如此放心出门。”
看来当真喝醉了,“哥哥,我去厨房帮忙,你可是有想吃的菜?”
管秦,管秦,原来他便是管秦,那日来拜访,竟然忘了请教他的姓名,他原来是流云阁的人,我脚步突然一顿,哥哥方才说爹爹或许早就知道我嫁不出去,莫非?这管秦在秋水山庄自然晓得我的一举一动,难道这出出嫁真的是爹爹与江离串通好的戏?
那公孙芷尧呢?江离他定不会与她沆瀣一气的,那便是将计就计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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