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有没有人可以在计划被破坏之后还心情很好?(下)(第1/2页)
“难道可以因为目的而不择手段吗那与格摩尔有什么区别”这种说法的话,会让我痛恨自己的,因为如此一來不就是说我自己本身也是冷血残酷的了吗可我终究是有血有肉的人,我有感情,会忿怒,会怜悯,会同情,如果说我有多么厌恶格摩尔,那么就有多么厌恶莱利尔斯的这种说法。
莱利尔斯沒有像我一样激动,只是平静的盯着我的眼睛,反而更让我感到可怕,从來沒有想到过,风之骑士的眼神会如此犀利,让人不敢直视,尽管是同样的年龄,但其实我总觉得莱利尔斯更像一个弟弟。虽然战斗很强,却因为他的亲和与带着些小小顽皮的样子而让我有这种错觉,习惯性的觉得他应该是受宠爱的,但如果我早一点见到他现在的眼神,我一定不会犯那种错误,在宫廷贵族里打磨出來的人,所谓的俏皮天真不过是一层假象而已,那种成熟通透的目光,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他保留了年轻的活力,却在心底埋藏了通达的成熟。
“怎么了难道错的还是我吗”我挣扎着,却发现话也难以说得流畅。
“不,寇达,你是对的”莱利尔斯终于缓慢的低下头,像是不敢看我:“正因为你是对的,才更加让我觉得悲伤,我的心不够狠,你也同样,当目的与手段与我们的价值观冲突的时候,我们就会无所适从,或者选择一条艰难的路,可是寇达,你觉得,迪欧真的从來不考虑这些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宛如阴雨中的蜻蜓,被打湿了翅膀,难以飞翔:“你认识他是最久的,你与他一起的经历是最多的,你真的,觉得他一定是这样的人吗”
我哑然,不能回答他的话,因为我现在根本就已经不知道,迪欧是什么样的人了,自从奴隶起义开始,他的转变就越來越明显,我不知道是不是战斗与血唤回了另外的一个他,但至少,与我熟悉了一年的哑巴铁匠,截然不同。
“佩格”有人在帐篷外面喊,是博洛萨的声音,从昨夜一直沒有现身的他,终于出现了,帐篷的帘幕被撩了起來,他独自一人走进來,但我分明看见帘幕外一闪而过的巴罗拉。
“帕隆拿伯伯”佩格在转身之间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张脸,娇媚中带着些慵懒的疲惫,还有着战斗过后的劳乏,以及对受伤的同伴的关心:“您來了,帕隆拿伯伯”
莱利尔斯连忙扯着我站了起來,尽管不情不愿,两条腿像灌满了铸铁,但我仍然要配合着他们的方式,做他们要做的事,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之前还在讨论这种方式究竟应不应该,下一刻就完全跟着那个计划去进行,换上另外一副脸皮。
“博洛萨将军”莱利尔斯毕恭毕敬的鞠躬,带着些做作与不自然,他在面对博洛萨的时候一向如此,因为他要表现一个努力学着贵族却怎么也学不像的流浪艺人,用漂亮的脸蛋四处招摇,讨一些庸脂俗粉的欢心:“您的到來让我们这间小小的帐篷充满了光辉,月亮女神也会音值嫉妒”还有不伦不类的比喻与做作的说话方式,夸张的语调,都是他所扮演的角色的特点。
我跟着低头,也不会多说话,反正,话有莱利尔斯一个人就可以说全了,连迪欧都能安心当哑巴,我干嘛还要做可能暴露的事情,与其多说一句惹麻烦,还不如少说两句装糊涂。
“你们今天很英勇,我听了士兵们对你们的称赞,他们说你们四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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