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习惯倒下 三(第2/2页)
付南宫凌,只是分站四边,隐隐地形成了对他的包围之势,今日之势,看来确实难以善罢甘休,这是一场血战。
很少有人能在华山七子的合击中离去,如果南宫凌在其余六人未形成合围之际抽身离去,绝对没有人能阻挡的了,但是,要南宫凌不动手就逃跑,就是要他死也不能做到,因为他是血的汉子,背负着师父和玉音门的尊严。
铁笛早已在手,但是,丁聪还是看到了南宫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焦虑,心中一喜,就趁着他唯一失神,突地向南宫凌下盘攻去,丁聪中计了。南宫凌蓦地腾身而起,半空一个俯冲,笛中幻起低低的啸声,座座笛山已经向丁聪压去,现在要逃,就一个字:死。
“勾魂魔音!”其余六人心头大惊,只觉得心神微晃,忙定下神来,六柄长剑已向南宫凌攻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笛山不见了,南宫凌手中的铁笛显得是那么的清晰,挟着万均之力,重重地敲在了丁聪的长剑上,只听见镗的一声脆响,丁聪手重长剑顿时断为两截,铁笛余劲不休,打在了丁聪的右肩。
丁聪倒了下去,南宫凌却又凌空飞了起来,又是一个俯冲,比刚才更加迅捷,更加有力,六柄长剑平平地交在了一起,南宫凌手中之笛却重重地压了下来,笛声更加地夺人心魄……
又是那无比清晰的铁笛。
身为华山七子之首,赵一天岂能容忍历史发生短暂的重复,强行收住前冲的剑势,身子微微一低,一咬牙,反手劈出一剑,有如拼命,一道凛冽的剑气排山倒海般向南宫凌涌去。入云剑果然是入云剑,不愧为华山七子之首。
南宫凌没有料到,赵一天仓促间反手一剑,居然还这么厉害,铁笛已经压了下去,气势如虹,一阵金石相击声不绝于耳,南宫凌强忍着涌向喉间的鲜血,借着六剑之力,有若脱弦之剑,消失在远方。
六人看着南宫凌飞奔而去的背影,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喷了出来。赵一天看着自己喷的鲜血,不由得一阵苦笑,当然,他并没有忘了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丁聪。丁聪面白如纸,胸口急剧起伏着,却毫无知觉——这就是大意的代价,有时是需要血来偿还的,甚至生命。
没想到堂堂华山七子非但没有擒下南宫凌,还因为大意和措手不及而损失惨重,赵一天想到这里,又想起那最后一笛,有若神来之笔,以一敌六,居然还能一举将自己六人打成重伤,简直无懈可击,犹自骇然,心中余悸未平。
要打架虽然要靠勇气,更要靠头脑,要知道双方的优势、劣势,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才能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南宫凌虽然惧怕七人的合击,却不怕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或许,华山七子从一开始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南宫凌布下的圈套。
南宫凌借着六人之力,踏上早已瞧好的一棵树,脱离了他们的包围圈,可是,那最后一道剑气却使得他无力再战,他很清楚逞强下去的后果,所以,他越过了树旁的小溪,眨眼间便离开了这里。
越来越清晰的眩晕让南宫凌感到害怕,喉头再也封不住那涌动的鲜血。南宫凌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前面始终是那么模糊,腿似乎颤抖起来了,脖子似乎也承受不起脑袋的重量。
“没想到我南宫凌好像习惯了睡觉的感觉。”南宫凌清楚地感到自己倒下了,不过,这次倒的跟前两次都不同,确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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