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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抛妻断义时(第2/3页)

        严振宇趁这个空档,扶着栏杆,站起来,他喊声:“大哥。”心平气和,说:“我该走了。我有话跟你说。”君苇扔了君茹,转身盯着他,好象振宇是仇人。

    严振宇望着他,冷冷说:“你记着,那孩子,不许他姓我的姓。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声音不高,可字字句句,咬的人生疼。说到“死”,他的嘴横着一扯,好象在笑。

    提上的油布包,转身就走,下台阶时,有点打晃,自己站那儿稳了稳神儿。严振宇这回是真的,义无返顾的走了。

    那一瞬,我有点心酸,紧紧抱着我的望远镜,几个箭步窜上楼梯。二楼的拐角,一直到我家阳台,密密匝匝,站满了人。我挤进人丛,跑到阳台上,白天,从这可以看见胡同口,用望远镜还能看的更远。可是,半夜了,没路灯,底下一片黢黑,没边儿没沿儿,深不见底。

    第二十二节花随水逝逝无痕

    我回头,看见君茹姐姐,被他哥哥揪着头发一路拖到楼上,扔进屋里,君家的门砰的关上。然后传出凄厉的叫声,君婶的哭声。那些人,赶忙拢到他家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拿眼神互相交流,还有人偷偷的笑。我真的好恨!

    突然,一声大吼:“耗子!耗子!下去了!”林天雨(大概是他,林天雷是不会干出这路事儿的)吓的连叫带跳,指着楼梯,“快逮耗子!”

    楼下的人,一听就炸锅了,胆儿小的一路尖叫,打着滚就跑。胆儿大的就问:“哪了?哪了?”“跑了,院子里……”一只耗子,把这帮看热闹的人冲散了。楼里头,出奇的静,君茹姐姐的惨叫声,听来也格外的真。

    转过天来,晚饭刚吃完,碗筷还没收拾呢。就听见,楼下又闹开了,打,砸,摔东西,哭的哭,喊的喊。

    不一会儿,就听楼梯响,君姨哭着爬上来,嘴里喊:“他林师傅!出人命了……”

    她到阳台上,一下子跌在地上,我爸爸愣了,赶紧扶她坐下,劝她别急,慢慢说。

    君姨满脸是泪,哭着说:“我不活了!两个冤家呀!不叫我活呀!”

    楼下就传来君茹姐姐的惨叫……

    爸爸反身下楼,砸门那个节奏,跟打架子鼓似的,厉声喝道:“君苇!混蛋!开门!你想把你妈气死?”里边没回音。

    爸爸急眼了,狠狠踹了一脚,骂道:“王八羔子!你妈那儿都犯病了!还不滚出来!”这招儿,高!实在是高!象俺老爸这种大老粗,平时说话都不利落,没想到瞎话编还挺溜。

    君苇大哥是孝子,门开了,他急皮怪脸的冲出来,一见我爸爸,就问:“我妈妈她……”我爸一脚给他踹回屋里。

    君茹姐姐瘫在地板上脸都肿了,嘴角鼓着,眼眶都打裂了,我真的不明白,她犯了什么错,他干吗下这么黑的手。

    爸爸一见跳起来,照着正要往起站的君苇,又踹了一脚,指着他,喝道:“那是你妹妹!你小子……也敢下的去手!说你嘛好呢。”

    “林师傅!你问问她,她干的破事!老君家的脸让她给丢尽了!”君苇激动的嚷。

    “她干嘛了?犯法吗?就是犯法,你也不能打死她。”爸爸转身,弯腰搀君茹,可她已经起不来了,爸爸只好,打横抱到她自己床上。

    君茹轻轻的说:“您别搭理我。让他打死我算了。”

    爸爸说:“傻话!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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