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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过 年(第1/2页)

    (八)过年

    (本文章首发起点文学,希望喜欢我的网友帮我多投票)

    转天三十儿,老爸不等人来请就下楼了。“扇子”姐姐,像是刚来,正站那捅炉子。她两脚叉开,与肩同宽,双手攥着火筷子,恶狠狠朝炉膛里刺,那姿势怎么那么熟,好像抗日老电影里的经典镜头。

    看老爸来了,立即迎上来,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老爸很不自在,赶忙说:“甭客气,忙你的。我揉面。”直奔厨房。“扇子”姐大声应着,继续捅炉子林天雷走进里屋拧开半导体听相声,都听完一段儿了,还那么冷,出屋一瞅,她还跟那捅炉子。炉子周围刚打蜡的木地板上,落了灰扑扑一层土。

    林天雷笑眯眯走过去,一拍她的肩,说:“房同志。起开吧。”挽起袖子,大包大揽的道:“我来。”

    原来扇子姐姓房。她不安的望着我哥,慌忙松开火筷子,稍在一边。我哥一边拾乏煤球垫炉膛一边和扇子姐说话:“房同志。没干过吧。”

    “没有。”扇子姐双手绞在一起,好像很对不起别人似的说:“我们家一直都是烧暖气。”

    “哦——?”我哥迅速掠了她一眼。

    我指着生锈的暖气片说:“我们这里也有暖气,就是从没热过。”

    我哥嘿嘿笑道:“解放前热过。”

    “林天雷,谢谢你。”扇子姐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林天雷明知故问:“干嘛谢我?”

    “昨天……多亏你站出来……”

    我哥道:“哦。甭搭理她们,他妈一帮大老娘们,眼皮子浅,没见过嘛。”

    “林天雷。我提个建议。”她口气严肃起来,“不要带脏字好吗?”

    我哥和我都不禁一愣,林天雷笑了,满不在乎说:“口头语,顺嘴带出来,可不是骂你。”

    “知道。我希望你讲话就讲话,不要带脏字。”扇子姐姐的表情,好像坚持原则的老党员。

    我哥出人意料的虚心接受,并且态度诚恳说:“我改。我改。房同志。别着急,别上火。看你脸色都绿了,一会儿就变忍者神龟。”我大笑起来——为给他捧场。扇子姐想板脸也板不住了。

    火炉烧旺了,就坐壶水,屋里慢慢暖和过来。水开了,壶嘴呜呜喷热气,壶盖也给顶起来了。扇子姐姐匆匆忙忙拎了两个暖壶,放在地上,上来就提壶,我哥和我不约而同的大叫:“别……”她已着着实实握住了铁壶把。

    紧接着,扇子姐一声惨叫,噌的跳开,把暖壶带倒,她紧攥着手腕,疼的眼泪掉下来了。

    老爸也从厨房赶来,一迭声的问:“怎么啦?怎么啦?”

    林天雷笑道:“烫着了。”

    老爸急忙扶扇子姐坐下,哄她:“不哭。不哭。”掰开她的手心,吹了吹,嫩白的手上一串燎泡,老爸忙叫我去拿京万红。林天雷捧着药膏,老爸捧着她的手,抹了药,战战兢兢涂在她手上,她强忍着疼,泪珠一串一串的。

    爸爸笑道:“没事没事,结疤就好了。”转过头来又骂我们:“你们俩干嘛吃的?长点眼力劲!别他妈光傻淘!”

    林天雷上前一步,单膝点地请个安,答应一声:“喳!”这出其不意的举动,把大伙逗乐了。可林天雷却很严肃,对老爸说:“跟您商量商量,讲话就讲话,不要带脏字,好吗?”

    扇子姐姐和我诧异的望着他,老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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