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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铁道战(第2/4页)

    
    林天雨平静的说:“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起身,被警卫搀走,临走他回头瞄我一眼,阴险的说:“下次来,再什么也不会。小心我叫咱爸扁你。”望着他的背影,我都快哭了。

    心里七上八下,到家,赶紧找出语文书,翻到15课第四段。靠!全书最长的一篇背诵!林天雷拍拍我的肩道:“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快背。我走了。”披上棉猴儿,扬长而去。

    这一下午,我闷在屋里,撞笼一样。背书背得头晕脑胀,口吐白沫。老爸下班回来,都诧异:“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嘛时变的自觉了?”工夫不白费,虽然结结巴巴不流利,好歹也算会背了。

    天越来越暖和。学校里组织春游,开始说去水上,后来说去北宁,再后来说去桃花堤,就快到日子了,春游又推迟到清明,连扫墓春游带放春假。不用问,那肯定是去北宁公园了。因为,既具备扫墓条件,还兼带游乐功能的公园只有北宁,坐落于北站附近,小时候,那是个很遥远的地方。

    春游对每个孩子来说,都是大事。老爸头天给我准备了两个煎鸡蛋,还买了儿童肠,带两个烧饼,军用水壶水灌满,还给了我五块钱。嘱咐我一堆话,中心思想是:跟紧老师别疯跑,离水边远点儿。千万不能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还说:拍花子拐小孩的特多,好多小孩都被拐了去,要么卖了,要么弄死入药。

    我吓的肝儿颤,缩在被窝儿里不敢探头。老爸一把掀开我的棉被说:“睡觉别蒙头,回来闷死了都不知道。”我靠!还有这么一说?这年头,埋伏十面,杀机四伏!

    转天清晨,我挤上汽车(学校包的公共汽车),老师扯脖子喊:“别挤啦——!”靠!不挤?不挤哪来的座儿?横冲直撞到车上,眼睛迅速扫了一遍,贼着一个双排座就窜过去。不想旁边的女孩扭身,双手按住空位,昂头道:“有人!”

    火大了,妈的!哪有这规矩?我把眼一瞪,一屁股就按座位上。那女孩也急了,推我推不动,就威胁道:“你怎么不讲理呢?赖皮!再不起来,我给你告老师!”

    我回头瞄她一眼:“靠!借你个胆儿!信吗?再他妈废话,我给你捣窗户外边去!”

    “你敢!”她还挺厉害!肩膀上挂个“三道”,外班的,看来不认识我是谁。

    我指着她的鼻子道:“我不乐意理你,少他妈惹我!”

    “你还骂街!”她气的尖叫起来。我说:“骂你!靠!惹毛了我,还打你呢。别他妈以为你三道儿,有嘛了不起。就会告老师,不就这点能耐吗?”

    “曹老师!曹老师!”她当真高喊,要告老师。不过,车里的同学都满了,吵闹打斗,互相挤来挤去,她的声音就被盖过去。我一笑,瞅着这个身小胆大的女孩儿,激发了我收拾她的冲动。我薅住她的辫子根儿,胳膊肘捞住她的脖子,往下一按,就把她的头夹在胳肢窝底下,手堵住她的嘴。她挣扎两下,被我轻易镇压下去。我爬在她耳朵上,说:“你敢告老师,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不信!就试试!”

    车子猛的晃了两晃,站着的学生东倒西歪,快乐的哄笑。车开起来,我松开她。她又惊又怕,哭起来。我急了,低吼道:“哭!你再敢哭?”她抽泣了一下,就不出声了。

    到了北宁门口,大家下车,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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