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五章 身在囚笼心生情,思君千翻暂别离(第1/3页)

    大堂之内,武亿伏坐在椅子上,脸白如纸,白衣女郎站在其侧,身子稳站如松,动也不动。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凤栖的话,生怕漏了一个字。只听她道:“武公子中的毒唤作‘天仙配’,配方成分主要是一种叫天仙子的茹科植物,长在陇右之地,得来不易。能解此毒者惟有号称‘天山医仙’的安常在先生。”

    听得“安常在”三字,武亿虎躯一震。阮介问道:“兄弟识得此人么?”他淡淡回道:“不认识,我只和他女儿有过几面之缘。”女郎闻之甚喜,道:“如此说来,相请一事便容易得多了。”武亿淡然一笑,并没有回话。

    天黑了,女郎亲眼瞧见武亿睡下后才离开房间,信步走到庭院,立在阶下呆呆出神,心中想:“这世上总是悲情多欢情少,所谓花落人倦,却是怎样也拦不住的么?”正自神伤,忽听得一阵琴声幽泣。她心里难受,这篁静的琴声却犹如有人在柔声相慰,烦乱已极的心竟似在此刻找到了片时的安宁。恍然间,追起了这琴声,只见古树下,一个青衣公子幽然坐着,手上仍自弹着琴,正是阮介。

    他冲她微微一笑,兀自弹完一首曲子才起身与她问好,尔后谁也没说一句话。当此时皓月当空,夜凉如水,花香四溢,直醉得人恍恍惚惚不得自己。他伸出手去搂她的纤腰。女郎身子一颤,却任由他将自己抱入怀中。

    世界是静止的,时间全都一点一点流入他温暖的掌心。

    阮介的手臂越缩越紧,女郎蓦地从迷失中转醒,转身反手抵格开他的臂膀,短剑滑出,刺入他的胸口。对于冒犯她的人,她向来绝不姑息手软,但这一剑明显只刺破了皮肉并未深入筋骨。他呆呆地望着她,还来不及说一个字,她已然拔剑入鞘,飞身离去。

    第二日,谁也没提昨夜之事。简短地寒暄几句后,女郎道:“多谢阮公子厚待,我与亿儿还得去找安神医,便不在此处多做逗留了。”

    阮介一失神,牵动伤口作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凤栖忙道:“公子怎地受伤了?”他微微一笑,道:“无妨。”女郎登感歉然,轻轻向他垂了一首再次道别。阮介没有多说,只是坚持要亲自送他们出去。

    穿过迷雾,停舟靠岸。直到一双渐远的身影淡出视线,他也不曾离开。这一切凤栖看在眼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是啊,从此以后,他心上便多了一个人,再也不会是那个煮酒烹茶弹琴说笑打趣的公子了。

    武亿一路上沉声不响,似有满腹心事。女郎把水壶递到他手里,竟不知觉,弄洒了一地,忙赔礼道:“对不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女郎道:“你有甚心事便和姐姐说,可千万别瞒着我。”

    武亿吞吐道:“安神医;;;;;;已经去世了。”换一句话说,他是没有得救的希望,女郎一时怔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武亿道:“这事原也怪我,我在刺杀孟饮川时不小心一剑也将他刺死了。”思绪及此,便想到安雪姑娘,心中有愧,一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待他好些时,厉色问道:“孟饮川是谁?谁让你杀他的?”

    武亿一时紧张起来,却又不敢扯谎,只得原原本本地与她说了。

    她沉默了好久,也不知心中如何想法,最后只是说道:“以后杀人的事可别随便答允别人。”武亿应声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