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吟听封笑笑说话，动了心，一时嘤嘤哭起来。武亿唬一跳，好容易唤醒，问道：“姐姐是怎么了？”白朗吟微笑一笑，也不答言。封笑笑道：“那百灵鸟生不为人，死不为鬼，痴心痴意，只为那和尚能修成正果，生生世世，甘愿没有轮回，好不凄凉惨淡。姑娘翠雪冰心，要么天妒不爽，如那百灵鸟一般受情字煎熬，要么天怜不尽，幸福一生。”他顿了顿，诚心诚意道：“我是希望你能够快乐的，如果世上快乐的人多了，那么忧伤自然少了。”他语真情切，白朗吟心中一念，感激谢过。

    但她此事和彼事都分得非常清楚，又担心阮介一行，问道：“你把这里的人弄哪里去了？”封笑笑道：“都去找宝贝了，你看你们毫不知情，他们也不来告一声，真是无礼。”武亿无心听他废话，直道：“有话请讲，有；；；；；；”欲说有屁快放，瞥眼瞧到姐姐，知她不喜听脏话，只好咽了回去。封笑笑道：“我素不喜多言，问白大侠吧。”眉眼一低，转身便去。

    白朗吟奔到父亲跟前，问前问后。白小凡站得笔直挺拔，目视前方，甚至没有朝女儿望一眼，只是道：“封公子是个强大的人，良禽择木而栖，自然要落在最高的枝头。”白朗吟双眼含泪，这样的话是像父亲会说的么？武亿没有多加责问，反而顺势问道：“姓封的究是何人？”白小凡道：“吟儿，你还记得为父当年要你嫁的那人么？”白朗吟道：“我又没见过他，何来记得？”白小凡问的那句不过是个话头，她回答与否都不紧要，也不计较这异于常人的回答，自道：“那个人戴着面具，我也是没瞧过样子的，但他侍从咸是朱颜粉面，料来主人该是何等容颜，加之他博古通今，应对从容，的确是第一品的人物，便有心再试。邀他后庭叙话，言语中觉得他温柔有礼，更是满意，便重提摘下面具一事，我要嫁女儿，总要瞧瞧样子啊，他说：‘在下也没见着令嫒，不如今夜西湖一见，彼此照个面。’”武亿问道：“姐姐当时去了么？”

    白小凡道：“吟儿满心牵念江一诺，哪敢拿这件事情去激她呢？与夫人商量，她说自己可以假扮吟儿，顺道把把关。那晚夜色如水，我和夫人一同前去，她作少女打扮，脸上罩了白纱。这时，湖心驶来一只画舫，隐隐传来琴音，夫人说那是《凤求凰》。”白朗吟浑身一怔，暗道：“难道是他么？”随即想，他是记得曾应过她的诺言，所以在她十八岁生日时赶来，而且还要娶她么？思绪及此，惊得浑身发抖，武亿伸手扶住，对上她的眸，微微一笑，这才心安不少，只听白小凡叙道：“夫人踏舟而去，我便伏身在岸边等候；；；；；；更声敲了三下，才知已是三更天，我伸长脖子望了望，二人对船而话，似乎欢不尽言。”他脸上显出沮丧，喃喃道：“阿罗从没有和我聊得这样欢畅。”白朗吟把手搭在父亲臂膀上，眼神中透出无尽关怀，白小凡虽很激动却强自转过脸，继续道：“夫人上岸时，我几乎要睡着了。她唤醒我，满脸喜色，便知这事错不了。我问：‘见到人了么？’夫人回道：‘见了，不过只有一瞬，好歹也瞧清个模样，是个俊相公，比咱家吟儿还要俊。’我说：‘长得凑合就行，太好了不见得是好事。’夫人笑我说：‘你把女儿往天上来宠，就不信样貌差一点的，你舍得。’我一笑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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