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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问。
送林纷下班回家的时候,她还气得发抖,我安慰她:“人跟我说很明白了,以后他不会来找事了,你安一百个心吧。”她看了我一眼,不说话,说让我送她去医院,一问,不是去接刘姨而是去看她爸。
原来林叔在昨天被送进医院了,我和林纷赶去看他正巧诊断结果出来,她跑去询问,我就跟着她去。结果医生说得了癌,血癌,发现的晚了。
林纷小小的个子摇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抖得厉害,我能听到她一秒哭出声音来。我皱起眉头,心里也难受,都说世事无常,天灾生老病死到头来是祸躲都不过。
过了一会,林纷不哭了,她对我说:“自舟,你先走吧,剩下我来就行了。”她强打精神推开我,我知道一会刘姨来的时候,她还要安慰她。我看着她走向病房,进去之前用手背擦着眼睛迅速整理好自己。“哎爸今天好点没有”我听着她没事似的开腔,走进去之后说什么也没再听见。
离开医院之后我回了家,简单收拾了下,看了看冰箱知道这几天萧然是真的没有回来过。我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还没下课,”他说,“你晚点再打来吧。”他一句话就搪塞过来了,我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晚些时候也没有打,心里头就像一直堵着一团湿棉花。明天下午要去公司汇报制定下半年的策划,我烦得慌,干脆找江东喝酒去了。
江东那帮子不正经的兄弟轮番来灌我说是来赔罪。那天晚上真是喝多了,后来被架着去宾馆的,也正是那天晚上,萧然打了三四个电话我都没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关于结婚这档子事
隔天翻了翻手机,早晨之后到中午之前萧然都没打电话,我回想起生日那天他下决心搬出去的时候,我觉得我也应该顺应他的想法,怎么说也算走一遭了,这快一年了跟场梦似的,谁也不恨谁。
公司决定再东亚这边开拓市场,几笔单子里有一批服装打算出口,这个道理和别的都差不多,我交给了严诚去办,算是给他历练历练了,过几年打算让他到行政去,也算我一路带出来个能来事的。
工作交代下去之后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月底要出趟门,不出国,去杭州然后是上海,有几个会得去开,几个人要去见,台面上的事向来不用怎么担心,毕竟是擅长的事情,忙起来也好,没时间想别的。
林纷那个谈婚论嫁的未婚夫不知道怎么听说她前男友的事,也不挑时候直接跟她家说这婚结不了,林纷倒对婚姻没表示,但是她爸的身体每况愈下,这已经让她够焦心的了。
那时候是五月中旬,天气还不热,我下了班有空就去医院看看。林叔愈发得消瘦,也不怎么吃得下东西,这会还在为林纷结婚的事烦恼,林纷给他削水果,他念叨着:“爸爸不求别的,也就是求有个人对你好,我走也放心。”“爸,这事不能勉强,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林纷低头扔果皮把梨给林叔递过去,我原本在一旁挺尴尬,扶着林叔出去走走的时候他也问了我和我对象的问题,我没说我处了一个男孩。
回头送林纷回去路上,我跟她说:“我看你爸那样,估计也没多久了。”“我知道,医生都跟我说了,也就剩”她说不下去,打开车窗吹吹风。
我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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