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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O 花间(第1/3页)

    二七花间

    箫尺就算现今再不喜欢星子,恨不能即时离开,不再多看他哪怕一眼,不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但也不得不承认,至少星子挨打时,绝对是个死心眼的孩子,立下的规矩一定恪守无误,绝对不会畏刑逃避。“刚才的不算”这句话竟似曾相识,却是稚气的声音飘过耳边。“大哥,对不起刚才的不算,你重新打过。”小时候,自己每次用藤条教训星子,他若犯规,便也会象这样,主动认错加罚。

    但若照师父示范的力度再打上两百棍,星子的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在我手上了难道,师父是想我亲手打死他箫尺迟疑不决,转头去看莫不痴,面带疑惑,等他示下。莫不痴微含笑意:“我就说了打人是个体力活。尺儿,今日便有劳你了”

    敢情师父是讽刺我偷懒不出力啊好吧既然你们师徒二人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只是代师父行刑,何不成全他箫尺打定了主意,手起棍落,重重的一记,恰好打在星子后背伤痕重叠处剧痛猝不及防地翻倍袭来,直涌入心头,星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咽下。整个人从头到脚痉挛不已,半晌方才略略平静。

    星子深吸一口气,破碎的声音不象是自己发出来的:“师兄,星子出声,便是违规,请师兄加罚十下”

    啊这下箫尺倒是真是吃惊了师父到底给星子立了些什么古怪的规矩打轻了不算,未报数不算,一旦出声便加罚照这样下去,箫尺下意识地看了看已漆黑如墨的沉沉天色,二百棍就算打到天亮也打不完啊师父究竟是什么用意箫尺愈发猜不透了。

    箫尺停了停,只得复举起黄木拐杖,他心神不宁,拐杖落下时轻时重。打了两三下,未听见星子报数,箫尺方回过神来。棍下的星子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箫尺紧紧地握住拐杖,感觉背心竟已被冷汗打湿。秋夜的晚风袭人,身处回天谷,竟似苍茫塞外,颇生出几分寒意。

    重重的一棍落下,星子手足抽搐,痉挛了片刻,终于低低地吐出“一”,这才算正式开始记数。箫尺不敢再大意,照样打了几棍。却发现星子甚为敏锐,只要手上略轻了一两分,便闭口不计。他在这般毒打之下,还能凝神分辨,箫尺也不得不暗中佩服。

    箫尺又堪堪打了近十下,星子方数到五。乍见星子嘴角已溢出缕缕暗红的血迹,箫尺一怔。以这样的力度打在背心,常人自是免不了受内伤,但星子的内力应已恢复,难道师父竟不许他以内力护体

    箫尺知道,星子若有内伤,多半会拼命咽下淤血,若忍不住吐血,便已是伤得不轻。箫尺不敢冒险,只好转向他的臀腿。星子察觉大哥的意图,感激之情更难以名状,但臀腿的痛感已近麻木,星子报数便只能愈发从严,箫尺也只得加重力度。一棍接一棍,便如铁锤生生地砸在骨头上,穿透累累伤痕,如电流直冲入脑中,痛到窒息。连咽喉都似被死死扼住,无法呼吸,更罔论发声。星子须挣扎良久,才能缓过一口气,开口记数。箫尺倒是体谅,每落一棍便等上片刻。不过,这般缓慢的毒打,星子虽不至于错过报数,但所有的痛苦却如钝刀割肉,漫无休止,全要仔细品尝,一点儿都不会落下。

    箫尺又打了六七十下,星子总算数到了二十。这才不过十分之一,箫尺已快被这漫长的刑罚耗尽了耐心。若加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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