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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2页)

    在北站用刀子伤人的事,始终让林森忧心如焚。林森知道,刀子刺进小腹,短时间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但必须抢救及时,如果那人原来有点什么病,或是抢救不及时内脏出血过多,还是有生命危险的。万一那人死了,事情可就闹大了。

    他这几天提心吊胆,业务也不敢跑了,他怕遇上那伙歹徒,更怕突然被警察抓走。他想躲一躲,避避风头,看看那人是死是活。这几天,他最盼望的就是听到那人还活着的消息。他除了在电视上看西南新闻和春城新闻外,再就是买报纸看,没别的信息渠道。

    王嘉怡吃过早饭就上班去了。魏伟一个人去西山区那边转转,熟悉一下各医药公司的位置。林森不敢走远了,只敢到楼下的西坝路上买份晚报,想从上面查找有关那天他在北站行凶的事。天气阴沉沉的,就像林森的心情一样。

    回到楼上,他边想边看报纸,忽然一条消息映入他的眼帘:几天前在火车北站发生一起械斗,其中一男子腹部被刺一刀,经抢救已脱离生命危险……

    林森终于放松了,他放下报纸,准备去市中心转转,不然都要郁闷死了。他穿好西装,开了门向楼下走去。一阵淡淡的香风向他袭来,紧接着他看见一位姑娘明亮但却忧伤的大眼睛。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修长的腿,丰满的臀,圆圆的乳房,纤腰楚楚;她的白衬领翻在外面,衬托着她那娇嫩的鸭蛋形的脸;她长发披肩,高鼻梁,有着丰润高贵的嘴唇;她玉肤苍白,手指纤纤。这不是他的梦中情人吗?怎么脸色如此苍白?他做梦都想与这种类型的姑娘相爱,可没想到当她真正出现时,却是个病西施!不,这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娇小而健康的姑娘。

    两人正在对视,忽然她紧锁双眉,一副痛苦的样子,显得更加脆弱,脚步变得艰难,看样子弱不禁风,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野草。林森向墙边靠去,以防碰倒了那位姑娘,可那姑娘还是倒了,确切说是向扶手下蹲坐下去。在她下滑的一瞬间,林森用力扶住了她。姑娘觉得眼前漆黑,浑身乏力,只好趴在林森怀里喘息一下。虽然她是病态的,但她的身体仍是那么温柔,仍能使林森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他焦急地问:“你要去谁家,我送你上去吧。”

    姑娘没有说话,只是向上指了指,她可能懒于说话,也可能无力言语了。林森扶她向上走去,刚来到二楼,姑娘就指了指王嘉怡的家门。林森想,她可能是王嘉怡的亲戚或朋友,就用钥匙开了门。姑娘用疑惑的目光望了他一眼,之后被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了。林森为她接了杯水,她喝完水休息了片刻,然后疑惑地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在王嘉怡家租房子的,我叫林森。你是王嘉怡的什么人?”

    “我是她公司的会计,我叫李若丹。”

    林森还想问什么,李若丹忽然浑身颤抖,面部扭曲。她痛苦万分,开始在沙发上翻滚。此时的李若丹姑娘,全身像无数的小虫子在肉里钻一样奇痒,同时骨头里产生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病症。林森过去扶住她,她的双手抓住林森的衣服,将钮扣拽掉了两个。她的面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好似冰冷紧缩。她一直抓紧林森的衣服,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他,仿佛想说什么,但她最终忍住了,没有说出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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