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2/4页)
了路边。柴锐和公雪梅走过去,拉开了出租车的门。车内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前面。柴锐问:“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中年妇女冷静地说:“跟踪你?我是心情不好,让司机拉着我随便转转,不信你问司机师傅。”
司机说:“是的,她是在随便转。”
公雪梅问:“你们俩不认识?”
中年妇女有点要翻脸了,提高了声音:“我凭什么认识他?你们是干什么的?”
公雪梅一看事情很被动,就拉着柴锐离开了那辆出租车,并且留下一句道歉的话:“对不起,误会了。”
那中年妇女在后面骂了一句,骂的什么公雪梅也没听清楚。她和柴锐沉默了,一直向省医院住院部驶去。在他们向孙干的病房走去时,他们还在闷闷不乐。想不到那些人真的是非常间谍化,明知道人家是跟踪你,你却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理直气壮,甚至还敢骂人。公雪梅也想要反过来跟踪那个妇女,但她立刻就取消了这一想法。那妇女肯定早已准备好了对应的台词,就像专业间谍的台词一样,几乎是天衣无缝。公雪梅见过一些罪犯,直到他们被抓住之后,他们还气势汹汹,好像他们没有犯罪,犯罪的好像是警察。
病房内外都有市局的同志,也有孙干的家人。柴锐和公雪梅出示了证件,要求与孙干单独谈谈。其他人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孙干的脸色非常苍白,骨瘦如柴,比上次见面时瘦了许多,经诊断是体内大量细胞不明死亡,但又不是白血病。
柴锐弯下腰问:“孙干,你以前是不是调查过一件烟草逃税案,之后就得了这种怪病。”
孙干艰难地摇了摇头说:“不,我是在调查烟草局前副局长的死因,从那以后就得了这种怪病,也许是被传染了……”
“有线索了吗?”公雪梅追问。此时孙干呼吸极度困难,眼睛渐渐无法睁开。柴锐慌忙叫来医生,医生为他戴上氧气,然后又注射了一支强心针。柴锐和公雪梅被医生推了出来,他们只好等在外面,等孙干病情好转后再问他几个问题。
他们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上次见他时不多问一些问题呢。不过也不怪他们,上次他们只是做常规询问,根本没想得这么复杂。
医生出来了,对孙干的家人摇了摇头。孙干的妻子立刻放声大哭,并冲进病房,趴在孙干的身上,摇晃着他的尸体边哭边说:“老孙,你醒醒,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了……”
孙干妻子的哭声在病房内回荡,公雪梅也难过得流下伤心的泪水。这哭声太令人伤感,大概因为她是警察的妻子吧。孙干是个能干的警察,每年陪在妻子身边的时间很少,而当他一直陪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也就是他病魔缠身愈加严重的时候。妻子宁可他像以前一样,哪怕一年只回家几次,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现在他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永远不再回来,她能不哭得那么伤心吗?
柴锐怕公雪梅在孙干妻子的哭声中过分伤心,就拉着她去找医生进一步了解孙干的病情。来到诊断室,柴锐和公雪梅找到医生,询问孙干的病理。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目前还不知他得的是什么病,不过可以看出他是因体内大量细胞不明死亡,心肝肺等内脏器官功能下降,身体严重衰竭而死。”
一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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