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第2/2页)
个秀气的尖下颏的美丽面孔,喜欢她那湖水般明亮的眼睛和她那丰润的双唇。让他更喜欢的,是她那即温柔又胆小的本性,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美得就像神话中的美人鱼。她那丰润的双唇正向他吻来,他迎上去,感到全身心的好受,被放射的痛苦一扫而光。他将她抱到床上,两人快速地脱着衣服,任凭电视机在那里响着……
有人在按门铃,两人没有理会,继续做着想做的事情。林森的父母来之前都要先打电话,每次都是这样,从无另外。门铃停止了,再没有什么声音来打挠他们zu爱,两人尽情地爱着,也许这样就能冲淡王积银给他们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痛苦。
因为二人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有些疲劳,所以很快就进入梦中。两人做着一个同样的梦:他们奔跑着,王积银带领着王嘉怡等人在后面追赶,这些人挥舞着手中的放射器、小型微波照射器、放射手枪等武器。更可怕的是王嘉怡变成了一只大黑狗,或是她带着一只大黑狗。那狗的数量越来越多,狺狺狂吠,穷凶极恶,几只跑在前面的大狗已将林森咬死,吃光他的肉。李若丹扑向林森的尸骨,很快她也被狗吃光……
噩梦惊醒了两人,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已经感到饥饿,他们起床开始做饭。那个梦始终在李若丹的脑海中萦绕,搞得她心神不安。梦见被狗咬就很不好了,竟然梦见被狗吃了,而且是两个人同时梦见的。她从来都是不怎么相信梦的,今天她不得不相信了。
“我们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我怕会出什么事。”李若丹边切菜边说。
“那是封建迷信,我们不会有事。你的胆子也太小了,你这只小白兔。”林森正在洗米。他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鬼神算卦之类的事情。以前他也做过许许多多的乱七八糟的梦,后来生活还是照样,没什么大的阻碍。
“你这粗心的东北虎,别忘了周公解梦并不全是无稽之谈,这种梦虽然不能肯定预示什么,但却和最近的心情及环境有关,我们还是要小心。”李若丹特别专业地说,她想只有这样解释,林森才会相信。
她这样一说,林森还真有些相信了。他正想说什么,忽然有人敲门,林森过去问:“谁呀?”
门外一个男人回答:“抄煤气表的。”
林森想,总不至于连抄煤气表的也这么快被收买吧。他放心地打开门,给那人找了一双拖鞋,那人穿着拖鞋向厨房的煤气表走去。当他开票时,林森发现他将兜子的一角先是对着李若丹,然后又对着自己。他的票据在兜子里放着,抻手进里面拿东西是很正常的。抄完表那人向外走去,并向李若丹打着招呼:“快做饭吧,打扰了。”
“别客气,这是你的工作。”李若丹说。
是啊,无论是抄水表还是抄煤气表的,每次来都与林森和李若丹打着招呼,大家都很热情。这个抄煤气表的是个小伙子,可能还没有对象,这一点从他窥视李若丹的眼神就能猜到,那透视般的目光总是怯生生的。那个抄水表的胖女人,那个徐老半娘,脸上擦着粉,嘴唇涂得像伤口一样,也是个好色之徒,每次来总要慧黠地与林森聊上两句,拿腔拿调,并且总是用锥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林森,为此李若丹很不高兴。那女人的体态就像一头肥猪,脸上生了皱纹,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浑身透出一种凋残和做作的意味,如同旧时离开舞台的女戏子,走了样的老来俏,变了味的爱情香水。
可怕的感觉又来了,李若丹和林森开始嗝气,并伴有后背紧迫感和恶心感。两人坚持做好饭菜,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鲜奶。电话铃突然响了,在这种情况下,铃声特别刺耳,把李若丹吓了一哆嗦。李若丹紧张地走过去接电话:“喂——噢,是妈妈,晚上包饺子。好吧妈妈,晚上我俩早点过去。”
李若丹放下电话,搂着林森的脖子,高兴地说:“太好了,我最爱吃东北的饺子!”
就在李若丹和林森去父母家吃饺子时,小区的保安拿起了电话:“喂,林森和李若丹出去了,向他父母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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