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第2/2页)
比谁都恨。
龙飞说:“王嘉怡生前曾劝我为她哥哥服务,战友刘成也劝过我,都被我拒绝了。”
“那么现在请你不要拒绝我们,签字吧大英雄。”崔顺子望着他说。
龙飞毫不犹豫地接过材料在上面签了字,然后他听见赵深说:“你现在是武警侦察员,立刻协助公安厅工作,归我直接指挥。你与崔顺子单线联系,如露出破绽可谎称她是你的女友。立刻出发,去找你的战友刘成,让他介绍你为王积银服务。”
“是!长官。”龙飞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向外走去。他知道,从他敬礼的一刻起,他又成了一名真正的军人,而且是光荣的侦察员。有了这种感觉,他的背影就更显得坚定有力。赵深和崔顺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崔顺子收回目光问:“现在我们该去看雪梅了吧?”
“还有那个像柴锐的家伙。”赵深说。
崔顺子驾着车,与赵深一起,向省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赵深从兜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崔顺子问:“这姑娘你认识吗?”
崔顺子立刻将车减速,腾出一只手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问:“认识,是那个像雪梅的女孩子,林森的未婚妻。照片是从哪弄来的?我还参加了她的葬礼。”
“在林森的房间找到的。”赵深重新接过照片,细细端详着李若丹的照片。一片翠绿的草地,周围散了许多玫瑰花瓣。她半躺在草地上,穿着白针织衫和黑色短裙,露着雪白的健美的腿,休闲鞋非常秀气。她长发披肩,鸭蛋形的娇容洋溢着青春的微笑。看她那挺拔的鼻子,那丰润的双唇,那水晶明亮的大眼睛,多么迷人!这是位令人心动的女孩子,可是为什么非要写上那一行字:“被毒品和秘密武器夺去生命的天使。”
凝视着照片上的美丽姑娘,赵深忽然想起《白色罂粟花》那首诗。汽车还在奔驰,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照片上的李若丹,他深情朗诵起那首诗:你洁白美丽,你邪恶忧伤。
是寻不到情郎的仙女,还是怨死的姑娘?
贪婪的恶鬼吹起阴风,将你弄得飘飘扬扬。
少数的精英和枭雄,在血光中把你争抢。
揉碎你的花瓣,抛落滚滚长江。
跃入激流抢救你,湿透了我的军装。
你不是女鬼或仙女吗,为何要这样悲伤?
快擦干你的眼泪,穿上我为你新买的衣裳。
我曾经英勇杀敌,险些牺牲在战场。
为捍卫你的安宁,何惧新战场阵亡。
啊,白色的罂粟花,如果我在新战场阵亡,请你飘落在我的墓葬……
崔顺子转过脸笑着说:“副厅长,想不到您还是个诗人。”
“不,我只对这首诗感兴趣。”赵深说罢,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进兜里。崔顺子又将轿车加速,向省医院飞驰而去……
来到省医院,直接走进公雪梅的病房,她不在。赵深和崔顺子对视一下,急忙去林森的病房。轻轻推开林森病房的门,公雪梅坐在林森的床边,正在用毛巾擦去林森额头的虚汗。林森半睡半醒,处于半昏迷状态,伤势比公雪梅严重许多。一只吊瓶挂在架子上,透明的液体通过细胶管和针头,一滴滴进入林森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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