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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0(第2/2页)

    己居然分不清楚两人的身份。

    看到众人虽然表情多变,却没有一人在此开口打破如此尴尬的场景,蓝希月继续言到:“后来我和妹妹都怀孕了,按照原来的计划告诉母亲,母亲一直以为妹妹怀的是手冢家的孩子,对于我并没有太在意,所有人都觉得我怀了我丈夫的孩子。直到临产前,丈夫在帮我整理去医院的物品时,发现了我的日记,才知道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

    此刻,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悲伤和悲凉,但是却没有人觉得这个女人做错了。或许,她背叛自己的丈夫不可原谅,但是敢于追求自己的真爱却是最为勇敢的行为。

    “他在家里一直打我,一直打我一直到打死了孩子为止呜呜”女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掩面哭泣,然而眼泪却抑制不住地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手冢国一终于明白,原来属于自己的孩子早已腹死胎中。虽然为自己的孩子感到不幸,却也为他不能出身感到幸运。如果他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将要面临怎么样的人生安排和选择这个,是难以预料。预期未来这样的痛苦不堪,还不如趁早投胎在此为人。想到这里,老人的心情微微有些舒坦。

    手冢国光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在这里算得上晚辈,却也同情蓝希月所遭遇的一切。有时候,走错一步成为了一辈子的错,一辈子的痛

    他知道女人再也无法开口继续讲述,因此他又接话,“但是锁匠怕这些被邻居知道,因此就在妹妹生产双胞胎后,将其中一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而这个孩子就是景冥”

    蓝景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虽然在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和布莲达是同胞姐妹,更没有想到背后居然隐藏了如此天大的秘密。

    等等

    蓝景冥感觉到背后丝丝的微凉,身体不断的颤抖。而此时的迹部景吾自然也不好过,他甚至都不敢看蓝景冥,都不敢去面对自己曾犯下的错误

    幸运的是,他们两人的情况其他人并没有在意,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手冢国光身上。

    “不久锁匠就死了,而姐妹的母亲随着年纪的老迈也离开了,但是却在临时前依旧要求她们姐妹两完成她的复仇计划。妹妹带着孩子找到了仇人的儿子,而姐姐则带着另一个孩子嫁给他人”

    到这里,之后的故事大家自然都十分清楚。然而背后有多少心酸刻苦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一个女人,被他人带来异国他乡之后抛弃,这样的痛,这样苦又有谁知道一个女人含辛茹苦生下孩子,复仇一切,又有谁知道是什么支撑她一路走下来,一直坚持到迟暮之年一个女人为了所爱背叛亲人,背负一世的骂名,又有谁知道其中的艰难困苦

    有太多的事情别人不知,也有太多的事情别人无法知晓。人们只是看到了表现,却看不到深层的滴滴血泪,其中的枯涩天为谁存

    简单的讲完一切,手冢国光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他感觉十分疲劳,素不知这样的故事需要耗神耗心太多太多。

    知道一切的他,感觉自然别所有人更为难受。现在的他,真的可以明白布莲达痛苦的一生。她的出身便带着仇恨,而她一辈子都将生活在仇恨当中,这个仇恨是她生命的全部,早已入骨入髓。这样的人生,有怎么可能精彩,怎么可能美丽,怎么可能幸福

    迹部老爷已经抽了第几根雪茄,只是可以在他身边看到很多烟灰和雪茄盒。当初蓝希月来找他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她怀里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但是他一直希望蓝希月对他是真的,无论哪个孩子是谁的孩子。因此那么多年,他不曾在意过蓝景冥的父亲到底是谁,自己是否为别人养了孩子。

    然而现在他即便知道蓝景冥是自己的孩子,却依旧高兴不起来。他无法容忍自己女人对自己背叛,哪怕是曾经。

    而这点蓝希月自然也看在眼中。一开始她寻找迹部只是为了有一处安家之地,却不想往后生活的日子,她也渐渐真的习惯并爱上了这个男人。

    “你是不是在怪曾经的我可是,那都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现在我真的只有你,真的”蓝希月跪坐在迹部老爷身边,伸手抓起他粗厚的左手,将他牵引到自己湿润的面颊上。

    她是真的离不开这个男人,二十几年朝夕相处,早已成了相濡以沫难解难分的情怀。如果因为年少的情况而让这样的感情消失,是她不能接受,也是她不能承受的。

    迹部老爷深邃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他何尝不想原谅她,用二十几年的感情来磨平伤口,可是只要他一想到,这个娇媚的女人曾经心里没有自己,甚至在另个一个男人身上妖娆动人,乃至要为他生下孩子,这样的耻辱又怎么是男人可以接受

    猛然一个甩手,脚边的女人伏倒在地上,脸上已经红肿了一片。男人站起,负手离去蓝景冥跑过去扶着她,两个女人的眼泪不自主地掉落下来。

    对此,所有人都不曾阻止或者评论什么。有些事情,外人总不该插嘴说什么。手冢国一即便心里对蓝希月有愧,而如今他深爱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家庭个,有怎么可能为了曾经而再一次选择错误

    从头至尾,唯一没有任何改变的应该就是真田幸村吧。他看起来甚至连表情都不曾改变过。这些事情与他似乎从头到尾确实没有丝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