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之前乐呵呵的表情，一句将苏云问得说不出话来。

    苏云不语，并不代表砍柴老者会消停，“你可知何为修士？修士便是鼎立于天地，无论正、邪，他们从不畏天。修行一场，生、死他们早已看淡，更没有什么事能阻止他们的步伐。这，才是真正的修士！”

    “你现在这般表现，就是你说的执吗？”砍柴老者又摇了摇头，不再说了，给苏云留下思索的时间。

    苏云的眼中露出些许明悟，再看向砍柴老者时，满是尊敬，又问道：“前辈，依您之见，何为道？”

    “何为道？”砍柴老者喃喃自语，可是过了好久也没有回答。

    终于，一声幽幽叹息，老者叹道：“小友问得好啊，老朽此生所知，也难以全面回答小友啊。”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道不是道，它只是道，小友可懂？”

    “道不是道，又如何是道？”苏云迷惑的问：“若道为道，它又如何不是道？这道，又可曾为道？若非道，何来道？若无道，何为道？”

    砍柴老者长叹了一口气，脸色很复杂，不知在想着什么。苏云在一旁静静地站着，莫不作响。

    “所以，我对道的理解不过皮毛而已。道，终究需自己去明悟。”老者略显无奈的笑笑，竟是连他都无法给苏云想要的答案。

    “道……”

    苏云的眼中迸发出了夺目光彩，“只要有机会，终有一天，我会悟透它，甚至掌控它！”声音很轻，可其中却蕴含了逆天之心。

    砍柴老者欣慰的笑笑，似乎苏云这样，他挺开心。“天道无情，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为。何为逆，你应该学。修士之路，顺天者，绝走不上巅峰，也绝不配被称为修士。真正的修士，即便是魔，但若敢去逆天，他就值得敬佩。”

    “真正的修士，即便是魔，但若敢去逆天，他就值得敬佩……”苏云反复重复着砍柴老者最后的话，心中隐隐感觉抓住了些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

    “即便苍天视我为蝼蚁，那又如何？我有一颗逆天之心，虽命为凡，但亦可藐视那些顺天意而修之人。这，就是我苏云的逆！”

    烟雨朦胧中，苏云开朗的笑了。

    砍柴老者面带笑容，乐呵呵地看着苏云。显然，对于苏云的变化，他很满意。

    “小友想通便好，你我二人今日结缘、结因，他日之果，怕是不小啊。”砍柴老者捋了捋胡子，想到因果，不免感慨万千。

    苏云直接对砍柴老者深深一拜，这一拜，经久不起。砍柴老者指点他的恩情，太大。

    “小友何需如此？老朽此行，不过是有着宿世使命罢了。且你与我有缘，仅此而已，何至如此？”砍柴老者看到苏云这般，暗自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无论如何，若无前辈点破晚辈的迷惘，晚辈怕是只会浑浑噩噩到此生结束，绝无醒转之日。前辈，若可，晚辈想拜前辈为师。”苏云诚恳的看着砍柴老者，眼中满是迫切。

    “小友，需知多事不过一场梦，这次的相遇，小友只当做了一场梦吧。”砍柴老者笑着拍拍苏云，背起湿柴，在朦胧的烟雨中，踏着山歌，消失在了苏云的视线中。

    “此恩，怎能当梦？”苏云有些落魄的转身，看不出在想着什么。但突然高声说道：“前辈无需收晚辈为徒，在晚辈心中，定将前辈当家师而敬！”

    四周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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