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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回 夔府艳遇(第3/6页)

    股磁性,浑厚逾常,极具魅力。歌中,梅公子击节赞赏,他深通音律,乐曲高手,懂得欣赏。赞叹后,令她饮酒吃菜,并问:‘你这琵琶似非木制,声音雄浑。你不是汉人吧?’女人略动杯著,回答说:‘小妇人弹的是铁琵琶。祖上来自龟兹,但已三代汉化,家住西北,不幸流落在此,女儿又病,不能回家,无奈出来卖唱。’说罢泪光莹然。梅公子十分同情,就说:‘想是缺钱,我有心助你,只是身上所带不多,你愿同我到对面客栈去取么?’女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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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梅公子房内,女人放下琵琶,取去头巾,脱去外衣,里面是半新金色紧身小衫散脚长裤,越显身材美妙、颜色娇艳。她熟练地为梅公子打水洗脸、宽衣、脱靴,神色毫不轻佻,但做服侍人的事,熟练而细致、体贴,令人舒服。她给梅公子砌上茶,梅公子请她坐下,用龟兹语说:‘你必然有不幸的身世,你如愿意,可以告诉我,我看是否有能力帮助你。’七娘诧异,也用龟兹说:‘小妇人出身西北将门,祖上立有军功,后来家道中落,嫁与大户人家为妾,丈夫喜新厌旧,又因我只生一女,被丈夫赶出家门,不久又要将我母女杀死。幸亏有人怜我、报信救我,我带着女儿,展转南逃,丈夫家势力很大,派人追杀,我只好隐姓埋名,躲藏在此。’梅公子沉吟:‘若你光是缺钱,我帮你较易,若是涉及世家大族的家事,我就有些无能为力了。’七娘道:‘小妇人不过混一日算一日,若非为了孩子,死何足惜?但孩儿幼小无辜,当娘的不能给她荣华富贵,总要为她找口饭吃,活一条性命。’说罢轻声啜泣。梅公子说:‘以你的姿色、技艺,嫁一人家,本份度日,也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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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娘说:‘看上小妇人的,确有人在,还有小乡绅之类。但他门多图我美色,未必能善待我儿,故不敢轻许。而且也怕前夫寻来,寻常人家是不能庇护的。我虽卖唱,绝不卖身。不瞒公子说,我也是年青久旷之人,今晚见到公子风流,又懂龟兹语,大有亲切感,小妇人有些春心动荡,若不嫌残花败柳,奴家愿荐枕席。’说着两颊通红,犹如桃花,头低得不能再低,又继续说,‘说出这等话来,小妇人也无地自容。’他们对话是熟稔的龟兹语,梅公子天资纵横,会八九种语言。梅真本是风月场中人,自然不会轻信歌女,但确实被她吸引,不能自制,感到她有一股成熟的、诱人的、凄凉的异国的美。又想,这女人坦白直率,所说家世相当合乎情理,就说:‘我也老实说,虽常到青楼,不过逢场作戏,不比今天,与卿相遇,动我心魄,想是有缘,我以后绝不负卿。’女人红脸低头谢过,来服侍梅公子脱衣解带,漱洗烫脚上床。梅公子带酒,越看越觉这女人耐看,越觉得她有深沉的美。脱衣后,见梅公子项上有一丝线挂着的宝珠,七娘不觉问道:‘这是什麽?’梅金书顺手摘下,放在枕旁,不在意地说:‘这是人家送我的一颗宝珠,明日再看,我们还是睡吧。’颠鸾倒凤,极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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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壬回船,读了一下午书,子曰、诗曰。在很大程度上,他是用这方法来克制对珠儿的思念。李义早早地回来了,说六禄和梅喜疯得不知到哪里去了。李壬笑说无妨,丢不了。李义做好晚饭,两人吃后,果见梅喜和六禄携手回来,说是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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