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 初探涡渊(第5/5页)
声,没人注意,黑纱蒙面的紫衣女人,坐在一角喝茶,见朱五站起要走,拿着他紧紧随身的长弓箭壶,起身问:‘这位朱五爷,请站一站,我看你的弓,绷的是新鲜蛟筋,很粗,剑翎也是新鲜雕翎,必是高明箭手,请问这蛟筋何处得来?’朱五看了看她:‘姑娘真是内行,一眼看出,这蛟筋可不容易,前面深山里有一条巨蛟,不知何人所杀,弃之不顾,我常寻蛟筋绷弓,看也无人要,就取了来,实在得劲,姑娘是猎户家么?’‘正是,家在涡渊附近,能否请五爷一会带我去看看死蛟,我们猎户家有大用,很值钱。’‘可以,那蛟极其长大,常人不能杀死,必是剑仙所为,杀死以后,蛟珠不取,蛟筋不取,蛟皮不取,不知何意,待在下陪这几位爷喝三杯就可以走。’几人听见颇觉好奇,说:‘干脆吃完饭一起去看看,姑娘加入我们一起吃吧。’‘谢谢,我不吃荤,不用急,我在这里喝茶。’几人到了外面露台,声音也低了下去。朱五性格比较温和,更重要的是慧眼识人,看出那两位女子不是常人,故而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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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听见紫衣女人说家在涡渊附近,想向前打听,黄衣道士却向花白胡子老人拱手,问:‘请问老先生,这涡渊在何处?’老先生答:‘向东北50里就是。那里终年雾锁,内有两条孽龙,每逢子午二时,吞吐龙珠,百里以内无人敢近,涡渊有暗河通大江,江中灵怪,每到朔、望,都要进涡渊拜龙,通过暗河出入,这暗河就在这座竹楼之下。’道士谢了,与采药人吃完走出。飞雪对玉帛说:‘咱们跟上,他们也是去涡渊的。’玉帛心中好笑,看来佳颖对锺真人发生了兴趣。两人结账走出,远远见锺、田前行,正要靠近,走了两三步,见锺真人袍袖一挥,同田七一起突然不见。佳颖生气地说:‘是躲我们的吧?’玉帛心中明白,功力与人家相差甚远,但安慰飞雪说:‘不过是碰巧,他们哪知我们跟随他们。时已近午,我们还是去涡渊吧。’两人到无人处隐身飞起,向涡渊方向而去。两人刚走不久,一道黄色剑光,破空而起,乃是大漠孤鹰茹黄沙,跟踪她们的。十年大漠苦修,心如止水,回到繁华世界,第一眼看到冰雪美人飞雪娘娘,心中一震,情爱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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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江湖好汉,胡吃海饮,没完没了,长江新鲜鱼虾,实在太好,一会都已酩酊大醉,镖师有任务,先告辞忙忙走了。朱五趁机向鄢嫣使个眼色,两人走出,剩下的人仍在斗酒,无人觉察。鄢嫣和这朱五一起去找蛟尸,她想查明是否许丹阳真人所为,准备找到他不再放手。见这朱五,不但俊美,还有一奇,双眉之上,有一竖着的眼缝,猜想是天目派,那是一个强力大派,几乎个个高手,于是想结交。蛟尸仍在,朱五用利刃剥开蛟头,取出蛟珠,递于艳艳,鄢嫣说:‘这蛟皮大有用处,制成衣服,水火不浸,刀枪不入,只是这样巨蛟,小女子无法处理,能请五爷帮助吗?真是不情之请。’取下面纱,妖娆美丽异常,朱五本有侠义心肠,帮助剥下胶皮,鄢嫣说:‘蛟肉已腐,可惜了,我把它化去。’取出一瓶,倒上药水,巨蛟尸体一会化为清水。朱五自告奋勇,清洗蛟皮,折叠帮鄢嫣送回家中,以后的鞣制加工还很复杂,好在鄢嫣内行,制了几件薄薄柔软的蛟衣,自然送了朱五一套。当天,到了鄢嫣家中,一处房舍干净精致。两个俊男美女,相见动情,干柴烈火,交了朋友。鄢嫣问:‘五哥,看你弓硬箭长,能射多远?’朱五笑说:‘不敢说穿云射日,但却降妖伏魔。’射了一箭带着火星,洞穿十丈石岩,进入土中不见。鄢嫣咂舌,这不弱于飞剑。她常烹调美食,厨艺可远高于客店,朱五也常来看她,他是三峡经略使将军府的一名军官,武艺高强。但鄢嫣从未显露自己的真功夫,只是高兴搜罗了一强力帮手。关于巨大死蛟,鄢嫣觉得,只有斩蛟天君有此功力,莫非故意留下点痕迹,向自己传递某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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