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古墓丽影,斩杀成昆(第1/3页)
不一日,袁外渡过黄河,来到陕-西。此时蒙元势力横行,黄-河以北,尽为蒙元势力范围。袁外不想招惹麻烦,将马车装扮成灵枢车,拉着方东白的棺木,做白事赶路状。头上缠了一块青布包头,身上穿了破旧衣衫,打扮得就和乡下庄汉相似。
不论哪个时代里,见到死人都颇为晦气,不论蒙元士兵和绿林豪杰,见到这破旧的灵枢马车,都是避让不及。一路上倒是颇为安稳。
这一天到了樊川,已是终南山的所在,汉初开国大将樊哙曾食邑于此,因而得名。沿途山峦回绕,松柏森映,水田蔬圃连绵其间,宛然有江南景色。
此去终南山不远,一路上岗,中午时分到了岗顶的一座庙宇。袁外见庙门横额写着“普光寺”三个大字,破败不堪,不见半个和尚踪影。
当下将灵枢马车,拴在庙外松树上,坐在松下石凳上歇息,吃完干粮喂完马,一转头,忽见松后有一块石碑,长草遮掩,露出“长春”二字。
心中一动,走过去拂草看时,碑上刻的却是长春子丘处机的一首诗,诗云:“天苍苍兮临下土,胡为不救万灵苦?万灵日夜相凌迟,饮气吞声死无语。仰天大叫天不应,一物细琐枉劳形。安得大千复混沌,免教造物生精灵。”
袁外心中一喜,看来这里就是终南山全真教的旧址所在的山峰啦。
一路上山,行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了残破的金莲阁,再上去道路险峻,蹑乱石,冒悬崖,屈曲而上,过日月岩时天渐昏暗,到得抱子岩时新月已从天边出现。那抱子岩生得甚是奇怪,就如一个妇人抱着孩子一般。
山路难行,袁外体力甚好,但是马匹疲累,伺候它歇了片刻,才上路又走了一阵,只见迎面一块大岩石当道,形状阴森可怖,自空凭临,宛似一个老妪弯腰俯视。
此时山道更为崎岖,行不到半个时辰,乌云掩月,山间忽然昏暗。
袁外只好舍弃马车,背挎着2把暗影刀,腰挂着倚天剑,扛着方东白棺柩,在峭壁之间缓缓而行。
又走一阵,云开月现,满山皆明,转过山道,眼前是个极大的圆坪,四周群山环抱,山脚下有座大池,标记名为“玉清池”,水波映月,银光闪闪。池边杨柳依依,列岸成排。
抬头四望,只见西边山侧有二三十幢房舍残垸败宇,有几座依旧可见旧识的构筑宏伟,料想重阳宫必在其间。当下向西行疾趋,几下纵跃,已到一处大殿旧址,茅草丛生,在门口破匾额上见到“重阳宫”字样。
这里早年大宋间曾是盛极一时的武林大派,现在也被时间朝代更替而淘汰出历史,只余下残砖破瓦的破败样儿。
袁外叹口气,找到重阳宫,那古墓的位置就清楚了。他足下用劲,身子急速腾挪,不多时来到山峰绝顶。见一块大石上刻得有字,是一首诗,诗云:“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人与异书,造物不轻付。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
用手指在刻石中顺着笔划书写,那些笔划与手指全然吻合,就似是用手指在石上写出来一般。这便是古墓派始祖林朝英和全真派始祖王重阳,二人的爱恨交织一生的一处鉴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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