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忽地微微一红，道：“这许多年来都是孙婆婆在厨下操持，她不在了之后就是过儿……”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面色忽地一黯，停了片刻方道：“我也是这十余日才开始下厨的，平日做菜时油盐便总是放得不好，今日又怕你等久了，因此菜中不曾放盐。”我听了小龙女一番话，不觉有几分啼笑皆非，又恐她面嫩难堪，便道：“姑娘说得哪里话来，这炒菜放盐太多确实不好，否则口味太咸是要得脑血栓的。”小龙女听了不觉大奇，道：“这脑血栓是甚么？怎么叫吃得咸了就会得它呢？”我才恍然自己又说溜了嘴，想想古人哪里经过现代医学教育，忙道：“这脑血栓么……就是一种疾病。症候便是……嗯……脑中血脉受阻，而使得血流不畅，严重者可致失语或不良于行。”小龙女奇道：“脑中血脉受阻怎会使人失语且不良于行，只有点打相关穴道才能有此功效啊。”我暗道不妙，要知道古人是绝不会明白人类的思维行动都是靠大脑掌控，还都认为是心脏在起作用。别说像我这样医学知识都是来自几本杂志的闲人，就是医学教授来到这里也无法解释清楚大脑的奥妙。何况若是我告诉古人大脑的作用，只怕会被人当作异端邪说，拉去活活烧死……于是我只得强笑道：“这番道理也是我一位长辈所讲，他平生钻研医术，只想著书立说，在常人看来也难免有几分走火入魔，这脑血栓便是他平日闲谈时说过的。且他一介书生，又哪里会甚么武功，言谈中的纰漏让姑娘这样出身名门的人听了也难免有贻笑大方之处。”小龙女听了微微摇头，道：“既是学医之人，又怎会不知穴道的功效？”我没想到谈起武功小龙女的思维如此敏锐，不由得心中叫苦不迭，只得续道：“姑娘不知，我这长辈自幼随家人云游四海，曾在西域诸国游历多年，所受的乃是西人的教育，所学的也是西人的医道。这西方番人皆未开化，就连吃饭也是用刀叉相助，怎能同我中华上国相提并论，在医道上较我朝自然也相差甚多了。”小龙女听了我的信口开河，不由得双眉微蹙，沉思不语。我见她不再发问，只道是自己的谬论已然打发了这个好奇宝宝，不觉长出一口气，低头大口拨起饭来。

    不多时二人用餐已毕，我不待小龙女动手，便急忙收拾了碗筷，对她道：“龙姑娘稍坐，我去洗碗。”说罢我见小龙女面露感激之色，心中也觉高兴，随即转身便走。走不了几步，我忽然想起一件要事，只得回身问道：“龙姑娘，请问厨房在哪里？”小龙女不觉嫣然一笑，道：“出门右转行二十步便是。”我见她眼中笑意盈盈，也自觉有几分讪讪，便向她呵呵一笑，急急出了石室向厨下行去。

    待我将碗筷刷洗已毕，便匆匆回了石室。我进得门来，却见小龙女正端坐于灯下，一手脱了下颚，眼神异常专注，似乎在思考甚么问题。我见她想得入神，也不去打扰，便坐在一旁等候。只见小龙女虽然新伤初愈，但脸色反倒比往日红润许多，加上她肌肤胜雪，在烛光映照下，当真是美艳无双。我还是首次如此安静地注视自己的梦中情人，不觉为她清丽至极的容颜所动，竟自沉醉于其中，许久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小龙女似乎相通了甚么问题，长长出了一口气，目光由凝重重又变得坚定起来。她此刻才意识到我就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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