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故事 一(第1/4页)
那一年,我们没有粮食。圣光礼拜堂的军队刚刚由银色黎明组建起来,很多地方还不完善,结果我们的大本营被天灾突袭了,虽然最后保住了设施,但是囤积起来的第一批补给却全部都被污染了……尽管赛格利娜轻风——也就是现在的瘟疫之西——不顾一切的突围求救,但是当时以蒙托尔神父、卡林雷德帕斯和马克思威尔泰罗索男爵等人为首的联军指挥层却发现,满打满算,我们也得断粮两个月。后来听随着物资一起抵达礼拜堂的尼古拉斯瑟伦霍夫公爵说,赛格利娜在到达暴风城以后,几乎血洗了前往旧城区路上的餐馆,最后她是被宪兵队用担架抬着去报告的。当向着当时在暴风城主事前线物资的尼古拉斯公爵汇报了礼拜堂的困境之后,便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暴饮暴食而昏了过去,按公爵的说法就是:“连信使都这么凄惨,我们根本不敢想象前线会是什么样子。”
当时,为了生存,什么也放入口。
当时,生灵们甚至比天灾还要疯狂可怕。
山鼠草几乎被炒到了一个金币一克!而梦叶草也是差不多的价钱,而且有价无市。一时间,提尔之手和米特雷斯湖的血色十字军遭到了疯狂的打击,惨烈的程度甚至远在安多哈尔防御战之上,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的手上握有可以食用的东西!他们本身也是可以用来食用的食物!当时我还是一个普通的猎人,跟着自己的部队一起在考林北部的黑树林中四处游荡,猎取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地穴卫士、诅咒教徒、食尸鬼、憎恶、变异蝙蝠、瘟疫犬、腐血虫……凡是能用牙齿咬动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放过!现在能确定的几样可以食用的东西,包括腐血虫、诅咒教徒和地穴卫士,都是在那时候总结出来的。
很多人就因为这样,被瘟疫堕落了灵魂,成为科尔苏加德手下的爪牙,或者是没有任何智力的僵尸,然后被我们重新杀掉。我们甚至血洗了剧毒林地,原因是那里的诅咒教徒还算是活人,总会有点用来吃的东西……可惜,我们并没有能力守住那里,饥饿像魔鬼一样摧残着我们的理智和身心,使得剧毒林地终究还是回到了敌人的手中,并成为对抗生灵的桥头堡之一。
敌人死了,就吃掉敌人。同伴死了,便吃掉同伴。很多伤残了的战士被战友们送回了礼拜堂,当确定自己会残疾或者死亡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用刀割下自己的头颅,将身体献给仍旧有希望战斗下去的战友食用。当时还是一名在前线作战的高级牧师的杰西卡查波斯小姐带领着一众女孩子每天在礼拜堂里切割着人肉,将肉块煮熟腌制起来……很多当时负责作饭的人都哭瞎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们手中的食材就是英勇的战士们的尸体……
听说当杰西卡第一次红着眼睛将人肉端入满是饥饿的士兵的大厅中的时候,蒙托尔神父第一个拿起了肉块放入嘴里。他勉励着所有人进食,但是包括他本人在内,几乎没有人能够不吐出来。礼拜堂里充满了哭泣的声音,大家流着泪、红着双眼咽下了同伴的血肉,不少人甚至不敢稍稍咀嚼一下。当时,所有在场的战士都高声发誓,要让我们的敌人付出恐怖的代价!
那批负责做饭的女孩子是少数从始至终也没有尝过人肉味道的人,在所有战士的关怀下,从少之又少的粮食中分出来一些给她们食用。我们都明白,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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