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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信(第2/3页)

    所未见的,算是外科手术的先例了吧。“谁帮你弄的?”老大夫问。“之前的伤口太大了,怕止不住血,我想着搏一搏吧,就让大夫给我缝了。”然后老大夫不说话了,她扭头,看到老大夫出神的盯着她后背的“绣花”,应该是在研究这等首创外科治疗的可行性。她是不介意别人有钻研开拓的精神,但能不能拜托不要把她当案例。老大夫道,“这线要一直留着?”“不,过几天应该就能拆了。”老大夫点头,“伤口愈合得很好,只是伤疤一定是会留下了,不过你浑身那么多疤,也不介意再多一条。”他从药箱里取了外伤涂抹的药,交代了用法,“我过几日再来。”钱小修带着希望问,“四夫人的病情如何?”老大夫也不遮掩,直白道,“我纵使医术再高明也治不了心死的人。丫头,你也是见过生死的人了,该明白强求不得的道理。”她当然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希望屠求能好,希望柳月娘能好,希望自己能好。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次的垂死挣扎,但人活着就需要希望来做指路明灯,有了明灯才能有动力继续在未知的前路摸索向前。要做到什么都不强求,除非是绝了希望,但没有了希望的前路……她光是想都觉得好可怕……她用她那拙劣的画技画了轮椅的草图,送去台秀楼让云觞找工匠用的时间给她赶制,事实再一次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对的。她花了大价格使得轮椅在第三日就做好了。老大夫给她拆线时把她想要的信也一并带来了,她心喜,连后边老大夫给她拆线用药时的疼也能忍耐了。背后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需要按时的敷药,脚踝的扭伤虽然已经消肿,但伤筋动骨一百日,老大夫还是叮嘱她好好的养着,别到处乱跑。只是让她不动,那是不可能的。这时就得要用上轮椅了。端木鹤延祖孙三代正坐在凉亭里下棋。钱小修道,“丞相。”连端木勿离和端木惟真都难免对她的坐的东西,马车不像马车。椅子又不太像椅子产生好奇,目光停滞在她的轮椅上不动。就属端木谨诺反应最直接,眼睛蹭的一亮,跑下来新奇的绕着她的轮椅跑了一圈后问,“这个是什么?”钱小修没空答他,只看着端木鹤延道,“我有事想单独和丞相说。”端木鹤延将手里捻着的黑子落到棋盘上,才让三个孙子下去。端木鹤延凉凉道,“我这府里还没养过一个外人养那么久的,既然没事了。你也该走了。”“我知道我厚着脸皮打扰了丞相这么多日已经是打扰到您了。我求完丞相最后一件事立马就走。”端木鹤延道,“什么事?”她推动轮椅向前,可惜凉亭那有石阶。她上不去,只能身子前倾把信递出去。直得她的腰都要酸了,端木鹤延这才慢腾腾的接过打开,信的左下角印着贝宁王府的印章。“这个,你怎么弄来的?”她请容和郡主帮的忙。既然猜到了郡主的心思,便料准了郡主不会对屠邱的事见死不救,要她偷偷混进自家的书房盖一个印章应该不算是难事。“我自然有我的门路弄来,只要在信上最后落上姚谦的名字,那就能证明通敌卖国的不是屠逐日了。”端木鹤延笑道,“无中生有和栽赃嫁祸这两招你倒也用得得心应手。”反正她做了卑鄙的事。也就不怕人挖苦讥诮。“我希望丞相看在大夫人的份上,把这封信当众呈上。于屠家既是施了恩德,于自己也算是除了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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