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佛寺(第2/5页)
公,东野昊又堵不住那悠悠众口,再把过错全都推倒晋雏身上……“我义兄已经断了一臂,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你们该是两清了。”“怎么两清?如何能两清?他断了一条手臂也就是近期的事,而我的腿……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本是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的,结果却是终身残废,个中的苦涩你无法想象。还有我爹……我寒窗苦读,就想着若是飞黄腾达一定要将端木家这样的蛀虫给赶出朝堂,还那些被他们陷害过的忠良一个公道,还给朝廷清廉风气。”他事事都计较着,连利息都要算进去,屠逐日断一条手臂自然难消他心头恨。她该念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么,但念了他也听不进吧。“我的簪子是被大人你拿去诱端木惟真中计了吧?”她问道。晋雏不自然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大人一直与书为伍,勾心斗角的事怕是接触的不多,心虚时总是目光闪烁不敢看人的脸。我若是让端木大人顺藤摸瓜去查,不知道背后又会牵扯出多少事情来。”他初入朝廷,还不太会用手段,稚嫩的很,被吓一吓便心慌了。“钱小修,我看错你了么。”他身无分文的时候,只有她愿意收留他,给了他容身之所。即使后来离开,也给他留了足够的银两让他能在皇城待到春试,他并非是个不知感激的人……“我以为你不是大奸大恶之辈。”钱小修道,“大人说要还朝廷清廉风气,说要做忠良,但你想过么,当你公私不分打着正义的名号去做那些害人性命的事时,你和我和你恨的端木家没什么两样。”老大夫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叙旧’叙完了么,若是没说完,我老人家骨头硬站久腰疼,就不奉陪了。”她让人将屠逐日搀上马车,晋雏愤怒怨恨的眼神一直追在她身后,强烈得好像要在她后背烧出几个洞来。她看到屠逐日一脸的愧疚,就怕他学电视剧里的某个角色断了人家的腿也要以腿还腿,他的四肢可不是债券能拿来抵消债务,“你被他折磨得就剩下半条命,什么都还给他了。他放不下那就是他的事,与你无关。”屠逐日道。“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因果报应,也该我由此一劫。”一劫?只觉得晋雏眼睛里的恨太重,就怕他没那么容易放手释怀,如若这样,恐怕这就不会只是一劫了事的了……他们才回到屠府,奶娘已经是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钱小修心里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老大夫推了推她的肩膀,他是大夫比她看得更多生生死死的场面,已没太多的感触。“快下车吧。”马夫绕了过来将她连轮椅一块扛下了车。她这才发现端木惟真也在。奶娘过来哭道,“小姐,夫人快不行了。你去见她最后一面吧。”柳月娘正睡在美人榻上,躲在树荫一处,看着院中的景致。这个院子困了她大半生,临死也要死在这里,若问她有没有遗憾。那定是有的。但再重来,她还是愿意用一生的自由去换得并不长久的夫妻缘分。这就是女人的悲哀。钱小修喊道,“娘。”柳月娘含笑,伸出手来。她刚想转动轮椅端木惟真在后面帮了她一把,将她推了过去,她拉过柳月娘的手。听得柳月娘道,“你看今日的天气多好。”印象里,屠邱去的那一日也是这种万里无云阳光灿烂的好天气。电视剧里每逢悲壮哀恸就会大雨倾盆的衬托手法由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老天爷哪里顾得过来呢,每天有那么多悲欢离合,有那么多人死去。每死一个人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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