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亲芳泽的代价(第3/4页)
让人再送来。”端木惟真下朝回来才和她说起这件婚事,赵德肃却是已经准备好聘礼送过来了,手脚也未免太快了点吧。“你再送我就再扔,你送多少我扔多少。”屠清雨边骂还边把赵德肃带来的金银珠宝一块往外扔。屠逐日道,“恕屠家不敢高攀,赵大人还是另选名门闺秀与令公子婚配吧。”赵德肃道。“如若我就是打算要跟屠家结秦晋之好呢。我知道令妹舍不得你这哥哥,她日后嫁来赵家,反正两家住得不远。倒也能时常的走动。这总比有一日要在牢中抱头痛哭相见要好吧。”端木凤慈听闻赵德肃来了,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赵大人这话是要威胁谁呢?将军生前和大人同朝为官,虽说没有什么交情,但应该也没结下什么仇怨吧。”赵德肃抱拳道。“正是因为我敬佩屠将军的为人,才想与他结亲家。丞相今日也说犬儿跟屠五小姐很是般配。婚事若是能说成,成亲之日定会来喝喜酒。夫人何不成全这桩喜事呢。”端木凤慈眯起眼道,“你是拿我爹来压我么。怎么,欺我屠家没人能压制得了你了么!再怎么样,当今的皇后娘娘还是姓屠的。”即便是端出屠弄影和屠花舞又有什么用,屠逐日身陷囹圄时她们都没有帮,朝中的大臣只要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得明白,皇后娘娘对她的娘家压根不重视。屠逐日道,“清雨年纪轻,做事难免冲动,若是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海量汪涵原谅她的不懂事。又何必用这样的手段,实在有欠光明和稳妥。”赵德肃笑道,“深夜擅闯别人的家宅就是光明稳妥么?我从不知道治军严明的屠将军是这样教育子女的。她还顺手牵羊偷盗了我府里的财物。”屠清雨听到自己被人诬陷,大声道,“胡说!”她只是和钱小修潜进赵府查那赵绍意,何时偷他家东西了。赵德肃道,“昨夜我在我院中的假山附近饮酒,回过神就不见了一只夜光杯,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钱小修看到他眼底里闪过的精光,分明是在试探屠清雨是否是就是偷看他在假山里祭拜的那个人。屠清雨才要骂他满嘴的胡说八道,他哪里是在饮酒,根本是偷偷摸摸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你……”钱小修大步进了厅里,上前一把拽住屠清雨的衣领,大声道,“屠清雨!快赔钱!”屠清雨喝道,“你发什么疯啊!”她现在气得想把赵家父子煎皮拆骨已经够烦了,她还要上来就是没头没尾的插上一脚。钱小修拉袖子摆出要干架的架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之前你来我店里,有个客人看你长得漂亮多瞄了你两眼。你火气上来就揍了他两拳。结果现在那人来跟我讨银子,说是在我店里出的意外,要我配他医药费,不然报官处理。你说怎么办吧。”屠清雨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在她店里打过人了。钱小修做了个口型,“快打椅子。”屠清雨虽是不明还是照做了,一掌拍在椅子上,那完整的椅子瞬间就可怜的烂成了好几块。钱小修装作害怕的模样,松了手绕到赵德肃身后,“别以为你能一拳打掉一个男人的门牙我就怕你。我知道,过去在樊城跟你有婚约的男人都是被你打得不能传宗接代才退婚的。”屠清雨跺脚,“你说什么!”屠逐日反应。立马配合道,“你明明答应过不把事情说出去的,现在坏了她名声,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我管谁是下一个断子绝孙的。”她话一出,边见赵德肃黑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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