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醉酒(二)(第2/3页)
无禁忌。她继续蹦啊跳的,结果脚步不稳差点摔倒,好在他及时抱住她才没有把鼻子摔得更塌。钱小修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香气后,就像是食髓知味了一样,鼻子凑到他脖子那拼命吸。真的好香,哪有男人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样好闻的。“你好香啊。”端木惟真把她脑袋推远,她又主动把脑袋凑了上去,“让我闻一下你又不会少一块肉。”借着月色瞄到衣领处汇成一个v字,把其他细嫩的肌肤给挡了,阻碍了她的眼福,或许她本性里也是个贪色的家伙吧。她呵呵笑了,做了自己曾经想过却没敢动手的事,直接把手伸进他衣服里。端木惟真是真的动怒了,“钱小修!你是想我像十年前那样修理你是么!”亏得她还有脸抬头问,“十年前?”十年前也是在台秀楼她喝醉的那次,对她而言,在喝醉后到遭了绑架醒来这一段都是空白的,但对他却是清清楚楚该算的一笔帐。当时他拉着她从后门离开,她也是像这样吵吵闹闹。他背着她想着到屠家门口把她扔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结果她那时才几岁大,却已经会调戏男人了。摸了他的脸,也是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在他忍无可忍的回头要骂她时,却是被她亲了一口。他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她扔到地上,想找东西漱口,就因为心神乱了,才一时不慎被埋伏在台秀楼后门要绑架他们的绑匪给得手。“你是要我像十年前一样把你扔地上是么!”他把她左手抽出来,她右手却又伸了进去,边摸还边羡慕道,“你皮肤真是嫩,好像我吃的豆腐花一样。”何止是像,她现在根本就是在吃他豆腐。端木惟真干脆又是把她两只手给反剪身后,打算就这么把她押回客房,不必给她留什么颜面了,反正面子那东西是她自己给扔到地上踩碎的。钱小修又跳了起来,端木惟真以为她又想撞他下巴,身子往后偏躲过。钱小修第一次不成又跳了第二次,这一次亲到了他喉结处。得逞后还笑的得意。端木惟真眸子一暗。“钱小修,我是谁?”要考她是么,她才没醉呢。钱小修笑道,“你是端木惟真。”端木惟真低头在她嘴巴上咬了一下,尝到她舌尖上有辛辣的酒味。他真的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吃到别人的口水。他看到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是在确定嘴巴是不是完整的还待在自己的脸没被他吃掉。“惟真。”她这么亲昵的叫唤还没让他完全感觉到欢愉时,下一句已经让他脸足够黑到好像中毒,“我想吐。”她说完边趴到九曲桥的护栏上去呕,把她喜宴时吃的饭菜都吐了出来,直到把胃袋里的东西都清空了。才觉得舒服。然后背靠着护栏坐了下来,不打算动了。端木惟真叹息,只能把她抱起来。钱小修把脸埋进他怀抱里。他的味道真的让她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可能因为三番四次的遇难,总是在闻到他的气味后化险为夷。她喃道,“其实我一直好像告诉你。我为什么要隐姓埋名,明明是屠家的女儿却是有家归不得。可四哥让我要对你保密。”端木惟真不语,听着她的醉话连篇。“我不是信不过你,而是连我自己也怕了。我曾经也是那么信墨染,结果我三姐大婚时,却是他带着东野昊来抓我。”端木惟真停住了步子,不是因为她直讳当今皇上的名字。而是因为这一段,屠家没有对外公开,只以病故两个字把她的死那么轻描代写的淡去。钱小修哭道。“为什么要抓我,我又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