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3页)
曾经有一个宝贵的逃跑机会放在自己的眼前,而他没有珍惜,现在悔不该当初。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奋不顾身地逃离那个地方,若要给这个决心加上程度的话,那将是宁死不屈。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多么可悲又可笑地一件事啊!
“又是春药吗?”眼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凉薄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平静的脸上无喜无悲。
只是看着他的这般模样,冰尘一时之间只感到好笑。
不过就是被看遍全身摸遍全身而已,不过就是吻得死去活来而已,大家都是大男人,既没有少一块肉,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他的贞操还在,他的尊严也还在,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却偏偏一直回想着这件事?
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意而已啊……
修为再高,也抵挡不了花千舞那鬼灵精怪的丫头神乎其神的春药,干涩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音,冰尘干脆地别过脸去,不愿再多看眼前的男人一眼。
不过是花弄影,不过就是一个花弄影罢了!
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冰尘差点儿尖叫出口,等他意识到自己是被花弄影横抱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从他怀里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弄影棱角分明的下颚,完美的弧度,诱人的侧脸弧线……
花弄影突然浑身一僵,原本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色。许是被体内的燥热感所迷惑,怀里的人并不十分安分,因为在冰凉的墙角呆久了而带着丝凉意的手竟抚上了他的侧脸,温柔抚摸。
片刻的停留过后,是更加匆忙的步伐,等冰尘好不容易从那张令人沉迷的侧脸中找回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身处熟悉的场景。从棋玖的棋玖轩,到花弄影独居的弄影居,不过就在转瞬之间。
“你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身下柔软的触感提醒着自己正窝在别人的床上,冰尘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内深沉的渴望,警惕而防备地缩到了床头角落,那神情活脱脱一个即将遭受暴行的良家妇女。
被自己突然的联想囧到了,花弄影却没有任何掩饰地笑了起来,冰尘却被他突兀的笑声惊到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过这样爽朗的笑容,一次也没有。
回想起自己和花弄影从相识到现在,以最初在醉月坊衣饰店里的唇枪舌剑为开始,他们之间就从来没有心平气和地相处过。要不是在花千舞面前“争宠”,就是彼此看对方不顺眼,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不可。
然而,现在展现在眼前的这一幕,虽然他自身的情况并不适合,但不得不说,能和花弄影这么和睦相处,冰尘的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
“这个。”花弄影终于笑够了,朝着冰尘伸出手,故意忽视掉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导致后者更加贴近墙壁而带来的不爽快的感觉,将手里的东西以强硬而不容置疑的态度塞进了冰尘的掌心。
“一张纸条?”冰尘皱眉,迟疑了半晌,还是在花弄影直勾勾盯人的目光下展开了信纸。纸条上的话很简单明了,从笔迹来看——陌生,不认识;从内容来看——熟悉的调侃语调,绝对是花千舞无疑。
最让人确认身份的是——落款处正大光明地写着那丫头的名字。
冰尘的额角爆出好几个十字路口,反复又反复,反反复复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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