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1/3页)
威严——这是花千舞对于百里家族长百里观月的第一印象。
和自家的臭老头完全是两个极端,跟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却依旧威严不减,眼里不时划过一道又一道深沉精光的百里观月比起来,花千舞只感觉自家的族长大人完全拿不上台面。
你看那翘翘的白胡须,你看那如一汪深潭般犀利的眼眸,你再看那面无表情的脸,花千舞我心怕怕地捂住自己的心脏,眼角的余光瞥见已经躲到了百里流芳身后的百里云烟,干笑两声,终于朝着那主位上的人拱了拱手,“花千舞见过百里族长。”
随性而肆意,并没有太多礼法的束缚,花千舞只是如同江湖中人一般对百里观月见了礼,哪怕是见礼,也不过是因为这人是她家流芳美人儿的父亲,否则的话,就连她自己的老爹都没有享受过她的这般“礼遇”。
所以,花千舞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云浅歌依旧沉默地站在她的身后,并未对百里观月有任何的表示,眼睛随时随地都放在花千舞一个人的身上,包容而宠溺,却又不会让花千舞感到不耐,没有丝毫监视的意味,只是单纯地想这么看着她,所以便这么看着她了。
将视线从云浅歌的身上收回来,百里观月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巧笑嫣然、丝毫不畏惧自己族长威严的女子,良久,才露出一丝并不明显的笑意,“你便是在季之森救了流芳的那个人?”
“是。”稳稳地在椅子上坐下来,花千舞看向百里观月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百里家的这位族长果然不同。
连百里飞絮等人,在知晓了一切之后,关心的第一件事都是她对百里流芳的企图,而他却只问及救人一事,好似对灵魂誓约的事情并不知情,然而,花千舞却知道,这种最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人才是真正需要防备的。
在花千舞回答了一句是之后,沉默蔓延。
百里观月就这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花千舞,花千舞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面色波澜不惊,怡然自得地捧着百里家的丫鬟奉上的一杯清茶,悠悠地品一口,唇齿留香。
“花千舞,”百里观月完整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不似初见时的威严感爆棚,卸去了最初的警惕防备,他只是一个对后辈关怀备至的父亲,“你要做什么?”
若是常人,一定会以为百里观月突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是在消遣她,然而花千舞何许人也,不过一个转眼睛的时间,她就明白了这位族长大人的言外之意。
淡淡地垂眸,花千舞顿了顿,又抬起头,两只眼睛发亮地看着百里观月,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却偏偏明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轻启朱唇,“百里族长认为,我能做什么?”
花千舞此话一出,沉默再一次蔓延。
百里云烟苦哈哈地看着花千舞,两只眼睛在花千舞和自家父亲百里观月的身上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对蚊香眼。
花千舞果然好厉害,她和父亲的对话,明明是用简单易懂的文字组成,组合在一起之后,自己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果然是她太笨了吗?
百里云烟困惑地嘟起了嘴巴,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家大姐和二姐同样了然的目光,又见挡在自己身前的四弟也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忽略掉将所有精神力都放在花千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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