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报应不爽(第4/5页)
诗诗离开了,待人走之后,才将手上的两样东西交给身边的小太监。淡淡地吩咐道:“找个人验一验,看东西是不是真的,顺便给咱家查一查那个叫张祚永的新科进士。”两个小太监立即领命下去了。花翎拿起手边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很是惬意,心中暗暗想着,说不准。这次会是一个好机会呢……陆晥晚本以为花翎不会那么快就处置张祚永,却是没想到离诗诗去找那花翎的二日之后。便有官兵将张祚永捉了起来,收押进了刑部大牢,审理此案件的官员是刑部尚书刘连昆,许是有了上头的授意,案件审理地十分迅速,一审便定罪,判其谋杀未遂与假借之罪,秋后处斩。诗诗作为被害人与当事人自然也被传唤出庭了,判决的接过陆晥晚也是从诗诗那里知道的,不得不说女人心狠起来比起男人也要狠上二分,据说在庭上,张祚永曾痛哭流涕请求诗诗原谅,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不知多少个头,整张脸都是血污一片,诗诗照样不为所动,冷静地听完刘连昆的判决,而后跪地大喊“青天大老爷。”诗诗与陆晥晚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了,似是经此一事,那个曾经为爱不顾一切的女子已经死了,随着她的爱情一起死在了男人编织的无耻谎言当中。再后来,陆晥晚从简钰那里得知,还有几个官阶不小的官员因为张祚永的事情被罢官或降职,她稍加思索也知道这应该是花翎的手段,这个教坊使手段果然非同一般,通过这件事,不仅为教坊司立了威,还铲除了几个看不顺眼的官员,又是得了李琰的赞誉,当真是一箭三雕啊。日子如水波无痕,平静地流逝着,教坊里的日子,一年半载亦如同二五天一般,没有了孟飞扬,没有了湘君,陆晥晚的日子好似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日复一日的练舞,练琴,春去秋又来,春去秋又来,当陆晥晚迎来在教坊的第四个春天,便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许多,明明其实才刚刚迎来最鲜嫩的豆蔻年华啊。春光明媚,碧空白云宛若水洗一般澄澈,仿似一块美玉。身量纤瘦的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渐变舞裙,广袖长摆、轻盈明透,从手指间、臂间、肩头一路贯穿,挂了一条长长的绡纱披帛,尾坠二尺有余,她踏着丝竹的曲调翩然起舞,忽上忽下、忽高忽低,恍若花间一只最漂亮的黄色蝴蝶。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两个浅绿色衣裙的少女一起飞旋。不远处,几个亦是模样鲜亮的少女正在浅吟低唱,“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声音珠圆玉润、娓娓动听,配着丝竹之音,轻轻地拨弄着人们的心弦。微风起,花树上洒下一片落英缤纷的花瓣雨,一切如梦似幻,美景迷离。一曲终了,那领舞的黄衫少女才缓缓停下旋转的舞步,回头望着坐在亭子里的娇艳美妇问道:“师傅,这支舞我跳地可尚可?”此时的太阳照在少女微微发亮的脸颊上,透出晶莹的玉质光泽,大约是方才那一曲舞跳得有些累了,她的脸色泛着诱人的红润,仿若桃花扑水一般晶莹润泽,双眼黑亮有神,顾盼生辉,只一眼,便能让人心晃神移,当真绝色妍丽。但这样一张完美的脸,却被左脸颊上那一道长长的粉色疤痕,就好像在最完美无瑕的美玉上出生一丝难看的裂纹,让每见者均扼腕叹息。这跳舞之人自然便是陆晥晚,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却已是风华无双,若不是靠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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