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受辱(第2/5页)
站起身来,厉声说道:“我不管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最主要是把人找出来,娘你赶快找人去把翠堤那贱蹄子找出来,我带着人去院子里找一找,舅舅能去的也就那么几处地方,希望他还没做出什么荒唐事吧。”林氏向来听君语烟的话,自然连连点头,立马吩咐了心腹丫鬟下去做事,而君语烟则是从林氏房中出来,对着焦急候在外头的陆晼晚安抚道:“绾绾你同我一起去寻秦教习吧,先莫要着急,我相信她定是不会有事的。”陆晼晚此刻也只能这样期望,与君语烟一起,分头寻了起来。陆晼晚对君府并不是十分熟悉,便也只是往些偏僻的地方找,毕竟人要做坏事,肯定是寻个旁人找不见的地方。陆晼晚寻到了宅子的西边,这儿荒凉的很,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她的鼻子微微动了动,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确定了秦琴应该就在这附近。前几日,因为害怕会有什么突发状况的发生,陆晼晚就偷偷地在秦琴随身携带的香囊里头放了几株吉香花,这是一种很奇特的花,它的香味只有另一个同样带着这种花的人才能闻见,陆晼晚也是从孟飞扬留给她的那些医术中知晓的,她现在身上就带了这种花,两朵花似乎有感应一般,她一路寻去,那香味越发浓郁了起来,直到陆晼晚在一个仓库模样的房间前面停下,看到门前有几个明显的脚印,才确定了秦琴应该是被抓来了这里。仓库的门被锁住了,陆晼晚进不去,她的身边还有君语烟的一个丫鬟,她立马回头与那丫鬟说道:“你快去禀告四小姐,就说人找到了,让她赶紧带着人过来。”那丫鬟自是十分焦急地跑去找君语烟了,陆晼晚站在仓库外头,听着里头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声音,并不确定秦琴有没有出事,她只能尽量告诉自己那畜生应该还没有动手,只是一时有事情走开了,看着那个铜制的大锁,陆晼晚心里一片冰凉,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近在旁边捡起一坏锋利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往那锁上敲去,那锁很是牢固。不可能一下就被敲开,他只能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砸中,连手掌被那石头锋利的棱角摩地鲜血淋漓,也恍若不知,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那铜锁总算是应声而断,陆晥晚立即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霉旧的古怪气味让她觉得有些窒息,那气味中……夹杂着一丝血腥味!陆晥晚的心忍不住又被揪紧了。仓库挺大,阴暗又有些潮湿,她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光。疯狂地寻找着,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昏迷的秦琴。她此刻的模样甚是狼狈,额头磕破了,鲜血流了整整半张脸,脖颈和肩膀裸露在外。襟口的布料被扯破,脖颈间还有一圈触目惊心的勒痕,下身的衣服倒还完整,似是没有被侵犯。陆晥晚双目赤红,仿佛充了血一般,她跪倒在秦琴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搁在自己的双腿上,用手试探着她的鼻息,紧绷着的神情总算是稍稍松开了一些。还好……还有鼻息。陆晥晚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帮秦琴急救起来,她身上最重的伤是咽喉上的勒痕,若再用力一些。她恐怕活不到现在,陆晥晚在脖颈的几个穴道上面扎了几针。秦琴本是若有似无的呼吸才总算是平稳了许多。陆晥晚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帕子将秦琴额头上的血迹慢慢擦干,露出有些狰狞的伤口,伤口很深,应该是钝器所伤,不过好在只是在额前,若是敲在脑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