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格与自己平日的习作很相似,表现手法在他人看来变幻莫测,在他眼里却异常熟悉!恍然间,叶禹凡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串字母,等信息跳出来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输入了什么——是Shray,他的英文名!他震惊地发现,Shray这个名字比MuJi的信息量大多了!仔细一回想,才惊愕Shray是“骁川”的谐音,当时汉瑞问他有没有英文名,叶禹凡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好像这个名字就在自己的脑海里。快速地扫了一遍,滤掉无用的信息,最后找到一篇文章让叶禹凡一下子投入地读了起来。那是一个美国人一年前在自己的blg上写的私人日志,整篇日志都在回忆Shray这个人。我和Shray只是普通的同学,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是会时常想起他。Shray是中国人,出生书香门第,父母都是中国著名的艺术家,认识Shray是在佛罗伦萨学习画画期间。那天是周末,天气很好,大家都去外面玩了,我刚到佛罗伦萨,在朋友的陪同下参观校园。我们说笑着来都到画室,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Shray。Shray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尖尖的下巴,乌黑的头发和瞳仁,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画画,就像一个不属于尘世的精灵。那一刻,我呆在了那里,忘记了呼吸……班上一共十九个人,除了我、Pr和Shray,剩下的都是本地人,后来跟他们打听,才知道Shray外文不好,比较孤僻,总是独来独往。Shray才十八岁,看着像个小男孩,却不爱玩,他很安静,不是呆在画室就是在宿舍里睡觉。照理说,这样的书呆子是很不受欢迎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都很尊重他,可能是因为,Shray很有才华,而且很用功。每一次交作业,大家交一幅,他能交厚厚的一沓。我和Shray的生活都没有什么交集,偶尔在路上见了面,我们会相视一笑,他很害羞,笑得时候,脸颊泛红,像个女孩子。学校放假,他也不回国,听说他的国家最近出了点儿事,一回去可能就出不来了,我当时很可怜他,那么小却要跟家人分割两地,在这里也没有一个贴心的中国朋友,只有画画能陪伴他了。这样过了几年,一日,我去找菲安娜讨论课题,在办公室里见到了Shray。他在哭,肩膀抽动着,哭得很伤心,菲安娜的眼眶也很红——要知道,她是个很严谨、认真、刻板的老太太,我从来不相信她会掉眼泪。后来我们才听说,Shray的父母去世了,是自杀的,前两天Shray收到他们去世前的信,让他再也不要回去了。那一年,Shray二十一岁,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太悲惨了,我们不知道他要承受多大的悲伤……好一段时间,班里的气氛都很压抑,大家想着法去安慰Shray,问他经济上有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提供帮助。但是他都拒绝了,我们知道,那一刻,没有人能帮他,他只能自己站起来,走出来。那之后,Shray变了许多,以前,他虽然内向,但也会和大家说上几句话,可后来他就很少笑了,总是蹙着眉头,眼睛里透着忧郁。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有几次大家一起在画室里画画,他忽然摔了笔跑出去,我们看见他开始在画布上使用大团的黑色和红色。但在菲安娜的建议下,Shray休学旅行,半年后他回来,带来另一个中国男孩,那个人长得也很好,但是不如Shray。在那之后我见过许许多多的中国人,有帅气的男人、漂亮的女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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