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精神病患者除夕夜过后,Ia私下里约叶禹凡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每一次都有让人难以拒绝的理由。叶禹凡：“你不是说要去D国吗？”Ia：“回来了。”叶禹凡：“这么快……”Ia：“嗯,带回来一些样品,有没有兴趣帮我看看？晚上顺便一起吃个饭。”叶禹凡：“……”当晚晚宴,Ia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无论是口头上的玩笑，还是肢体上的暧昧，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样的男人,就算只是当朋友,也叫人甘之如饴,不舍离弃。偏偏叶禹凡心不在焉,从除夕那天偶然听见Kvi的电话开始，他就数日辗转不安。与夏骁川有关的一切,叶禹凡比任何人都着急知道。譬如Kvi对夏骁川到底了解多少，他为什么要收购Shray的画，收购以后做什么用途，收藏抑或是公众于世……Ia还在桌子对面滔滔不绝，叶禹凡想象着自己若能跟Ia聊一聊和他哥哥有关的事，然后自然地牵扯出夏骁川，旁敲侧击地问问情况，也未尝不可。正走神，Ia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在想什么呢？”叶禹凡想得太入神，被Ia突然打断，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在想你哥哥会喜欢什么类型的艺术……”Ia开玩笑道：“怎么，你想做什么东西送给我哥吗？我会吃醋的。”叶禹凡窘然，摇头：“不是的，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是说他是艺术爱好者么？他自己也做收藏？”“唔，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他经常会去参加一些展会和拍卖会，也会资助一些艺术学院的学生，”Ia耸耸肩，奇怪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资助学生？这点叶禹凡知道，当初SAFal开放资助时，提出资助意向的人员名单里，也有陶思非的名字。叶禹凡心想，这么聊下去，也不知道何时能得到答案，便一咬牙直击主题：“除夕那天在MR，我不小心听到你哥接电话，他说他在收一个叫Shray的画家的画，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这件事……”Ia皱了皱眉：“Shray？是夏骁川？”叶禹凡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你也知道他！？”去年叶禹凡假期出事被Ia所救，在他家里养伤，遇上了前来探望的Kvi，当初Kvi还当着叶禹凡的面问他是不是也叫过“Shray”这个英文名。那天晚上Kvi和Ia聊起“夏骁川”，那段往事让他印象深刻，所以Ia一听叶禹凡提起这个名字，就立即回想起来了。“夏先生曾是我哥的老师啊。”Ia说。“……”叶禹凡瞠目结舌。Ia三言两语提了提陶思非和夏骁川的关系，又道：“说起来，哥哥还曾提过，凡你和夏先生很像呢。”叶禹凡一阵心惊，问：“他怎么说的？”“他说你啊……”Ia说到一半，又想起当初Kvi判断叶禹凡像夏骁川的原因是SAFal的画风，然而叶禹凡却从未在人前承认过他就是SAFal。Ia不由顿了半晌，才道：“我不学画，在艺术这方面的鉴赏也算不上太专业，因此对于你的画，我只能肤浅地说句‘ipriv’，但哥哥不一样，他虽然不是画家，但他看人、看画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叶禹凡盯着Ia，心中七上八下。Ia看了他一眼，又道：“你一定知道SAFal这个人吧？你们学校的名人，去年皇家艺术学院办主题展，这个学生的出展作品轰动一时，哥哥也很上心，因为他觉得，这个人的画风也夏先生的很相像。”叶禹凡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大概已经猜到真相，果不其然，Ia接着道：“去年假期你在我家时，哥哥看了你的速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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