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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2/3页)

    个题可以翻译成“dir”,即“”。如果用中文翻译的话,可理解为“做事”,后引申为佛教的因缘与因果。翻译成dir也没错,有才会去做事,做任何事都会有相应的“结果”,即因与果。既然如此简单,那赛方为什么要选“ara”这种生僻又晦涩的梵语呢?原因很简单,因为比赛发起人“克里斯”,是个佛教教徒——就是这么任性。看起来,主信佛教的中国、日本、印度等东南亚参赛者占了很大的优势,可真正当他们提笔的时候,又发现这题大到无边,几乎可以画任何他们想画的东西,因为任何人都能解释——“这就是我‘想’画的啊,这就是我的dir!”,或者说,“比赛是因,我画的画即是果!”……又是一个考验个人艺术素养和思想深度的题,众人不免感慨,大艺术家也不是随随便便的路人甲可以当的,也不是会画画就能拿大奖的。官鸿泽在看到赛题后,直接定论:“如果叶禹凡是夏骁川,那我们就看不到afal的画了,因为,夏家人有绘画的因缘,却没有参赛的。”他又问傅廷信:“你想好打算画什么了吗?”傅廷信:“……”画什么?一想到打败自己的afal就是一个自己永远都无法追上的神级人物,那人还呆在一个比自己年轻的身体里,他就觉得人生没有了盼头。如果没有赢得比赛的,那参加比赛又有什么意思?名利和钱财?出生名门世家的傅廷信对这些从来没有需求。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条路?为什么要画画?对它有冲动和热情吗?傅廷信脑中一片空白,他此刻真想面对面地问一问叶禹凡,哦不,是那个在十七八岁就画出流风回雪线的天才夏骁川,他画画的理由是什么,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像在夏骁川短暂的人生里,逆天的才华只带给了他不幸的遭遇和悲惨的命运轨迹,仅此而已。……叶禹凡悠悠转醒,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在看清柏长青的身影后,紧张地撑起身子扑上去。“怎么了?”柏长青轻轻拍他的背。“我刚刚,想起一些过去发生的事。”叶禹凡抱着他,不知道怎么说,梦里的情景难堪得让人无法开口。柏长青哄着他:“什么事?来,告诉我。”“……有人用纱布把我缠起来,从头到脚,就像包裹木乃伊一样,但留着我的鼻子和嘴,让我呼吸……”叶禹凡皱着眉头回忆,“我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触觉。”柏长青脸色发白:“是谁对你这么做?”叶禹凡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而是道:“我身上没什么力气,一动也动不了,我很害怕,想说话,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蚊子的叫声,我的耳朵也被塞住了……”柏长青:“后来呢?”“有人吻我,抱我……”叶禹凡闭上眼睛,身体簌簌发抖,回忆里,因为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样子过了很久,当有人亲吻他时,他竟因这唯一的触觉而感到享受,他饥渴地吸吮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与对方纠缠,并且渴望更多的深入和拥抱。柏长青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抱着叶禹凡颤声问:“那个人,是林运吗?”叶禹凡闷不吭声,只是紧紧抱着柏长青的手臂透露了他的害怕和紧张。过了很久,叶禹凡才小声说:“我想画画。”柏长青把本子递给他,叶禹凡靠在他怀里画了起来,仿佛通过画画就能忘记一切痛苦与烦恼。旅店楼下的小酒吧传来节奏缓慢的爵士乐,单薄的被褥缱绻着缠绕在两人腰间,西里过于慵懒的季节让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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