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手信(第3/4页)
呼喝一声,“你小子出来跟老子一个屋,叫这俩小子吵去!”
暮青皱眉,出门问道:“将军夜里睡时可打呼?”
“哪个汉子睡觉不打呼?”鲁大也皱眉。
“那让陌长跟将军一屋吧,我跟韩其初一屋。”暮青说完,把门关上,又进屋了。
院子里,老熊尴尬地咳了一声,“将军,还是咱俩一屋吧,昨晚韩其初也没睡着,咳!”
鲁大郁闷,“臭小子,嫌弃起老子来了!”
暮青来到桌前,重新提笔,几笔便成一书,待干了墨迹,折好出了门,对月杀道:“你进来瞧瞧这屋,若合意便让给你了。”
章同脸色顿黑,杀气腾腾瞪了暮青一眼,她还真叫他和越慈一屋?他知道她是女子,和男子一屋总有许多不便,她不想和他一屋他没意见,但是要他和越慈一屋,他宁愿和韩其初住去!但是想到他若和韩其初一屋,那她就得和越慈住一屋了,这让他更不能忍。想来想去,他只好忍了这口气。
月杀进了屋,暮青将手中书信递给他,便将昨夜换下的血衣一起拿出了门,走到屋后,点了把火,将衣物烧了。
夜里,齐贺给几人换伤药,暮青依旧拒绝坚持自己来,齐贺在门口怒道:“你那伤,别怪我没提醒你,伤口周围的皮肉若剔不干净,那伤很难养得好,日后若留下毛病,可别说我没给你治!”
话虽如此说,他还是把药包放在了门口地上,比起昨晚的一包药,今晚多了一包,是他今天顺着黄砂岩来回十里路采的,是防止伤口处理不干净溃烂的。
暮青开门出来,见药多了一包,道:“多谢,不必担心,我不擅医术,但剔肉是本行,只是剔的是死人肉。”
她的意思是让齐贺不必担心,但这话听在齐贺耳朵里只觉得她是瞧不起他清理伤口的本事,少年脸色发黑,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韩其初在屋里苦笑,出来道:“周兄此言,齐军医怕是误会了。”
“其初。”这时,隔壁屋的房门开了,章同出来道,“陪我出去走走,跟那小子一屋,闷死我了!”
“章兄!”韩其初瞧了眼章同屋里,越慈在呢,他如此说,两人只会越发不和。
章同才不管月杀心里痛不痛快,拉着韩其初便出去了。
暮青心知章同是在帮她支开韩其初,好让她换伤药,便关了房门赶紧去换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月杀立在窗边,面沉如水。死守村子那晚他不在,但他派了刺部的影卫来,知道她受了刀伤,也知道她死不了,所以才听了元修的军令,没急着赶来。他在后头处理刺部出动的善后事宜,今早才来,尚不知她伤势的详情,看她今早去村口迎他,行动自如,还以为她伤得不重。
月杀在窗前站了会儿,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笔墨,转身过去,提笔疾书。稍时,一封密信便入了哨筒。
这夜夜深,章同熟睡,月杀起身出了房门。
暮青等人在上俞村住了五日,前方军报,匪寨剿平了。
新军强行军,三日到了匪寨与西北军会师,元修亲自来接新军,并坐镇军中大帐,指挥剿匪,五万新军欢欣鼓舞,士气沸腾。
匪寨的匪首已经被杀,西北军在新军到来前的三日已通过那夜被抓的马匪摸清了寨子的密道所在,这几日便堵了密道,不使一人出寨,新军到后,剩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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