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解药只有一颗(第2/2页)
向姚若溪,冷声问话。“回皇上,臣‘女’也不知道为何会在贡酒里下毒。至于解‘药’,真的只有一颗,已经进了臣‘女’的肚子。”姚若溪不惊不惧,着重点了‘真的’二字。袁菁瑶看她这样,暗自翻了个白眼儿。什么贡酒里下毒,她还以为这家伙这回要出事儿了,她现在嘴上说着解‘药’只有一颗,却摆出一副其实还有的样子,指不定是想黑哪个呢!“这么说,你是不承认酒里的毒是你下的!?那你为何有解‘药’?”西宁侯夫人抬头冷眼盯着姚若溪。“身为国医圣手的亲传弟子,我随身带点解毒的‘药’丸应是理所当然的吧?我还想问问西宁侯夫人如何知道桃‘花’稠酒的毒是我下的,而不是哪个管酒的太监,过手的太监下的?”姚若溪不以为意。这时有来急匆匆上来禀报,管着贡酒的太监总管投井了,底下也有两个小太监上吊了。“他们就是被你收买的,如今事情败‘露’,他们就自裁谢罪了!”西宁侯夫人似是松了口气,气势却是更足了。“还没死透吧?”一直没吭声的萧恒墨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来回禀的太监点头,“是还没死透。”“把人带上来问话。”昭武帝威仪的抿着嘴。看萧恒墨也‘插’手,西宁侯夫人眸光变了变。两个小太监已经死透了,还没死透的是管着酒窖的大太监,刚被人从井里捞上来,也只剩下一口气了。“宁安县主指使你在贡酒里投毒了?”昭武帝冷声问话reads;。那大太监奄奄一息的摇头,“没有。是给了奴才一张金票,让奴才放宽桃‘花’稠酒的检查。”“果然是你在贡酒里下毒!”西宁侯夫人盯着姚若溪,“快点‘交’出解‘药’,没有出事儿,皇上或许从轻发落你!”“金票是谁给你的?”萧恒墨看了眼西宁侯夫人,又问那大太监。大太监看了眼西宁侯夫人,“是西宁侯夫人的陪嫁管事,李庆年。”众人轰的一下神‘色’变了,纷纷看着西宁侯夫人,小声议论。这姚若溪在贡酒里下毒,即便收买宫里的管事太监,也该是姚家的人,怎么会是西宁侯夫人的陪嫁管事!?“胡说八道!纯熟诬陷!”西宁侯夫人惊怒的瞪着那大太监。西宁侯卫成也忙跪下,“请皇上明鉴,拙荆素来不与人为恶,断然不会买通人在贡酒里下毒的!”“传李庆年。”昭武帝神‘色’有些不耐。本以为会很久,结果片刻之后,李庆年就被带上来了西宁侯夫人一看,当即怒道,“这个人根本不是李庆年,萧世子和宁安县主当着皇上和众位大臣的面,是想空口白话诬害西宁侯府!?”“回皇上,此人的相貌乃是臣‘女’老家前两年到槐树村落户的猎户张达,事实上,他就是李庆年本人!”姚若溪示意揭掉张达脸上的人皮面具。‘侍’卫伸手揭掉张达的人皮面具,粗犷黝黑的人皮面具下却是一张清秀英俊的脸庞,正是李庆年。他看向姚若溪的目光恶毒怒恨。李庆年作为西宁侯夫人的陪嫁管事,一直在外管着西宁侯夫人的陪嫁产业,各家行走之间,也是有人认出了李庆年的。“是你收买了他!?”西宁侯夫人脸‘色’隐隐青白,恨不得上来给姚若溪几个巴掌,打烂她的脸。“我跟他无冤无仇,跟西宁侯夫人更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收买西宁侯夫人的陪嫁管事?我倒是想问上一句,你这陪嫁管事扮成猎户张达的样子在槐树村潜伏那么久又是为何?”姚若溪冷冷的笑。“李庆年一直在京都,根本就没去过什么槐树村!”西宁侯夫人怒驳。“可是在两个月前,村里的张达却死了,而这位西宁侯夫人的陪嫁管事却变成张达的模样出现在槐树村。不知又是为何?”姚若溪冷冷的看向李庆年。之前多少次试探,都没有试出张达有异样,根本原因,那个本来就是张达。等她们都放松戒备,忽视他的时候,李庆年把真正的张达杀了,装成张达的样子,继续在槐树村伺机而动。众人皆是怀疑的眼神看着西宁侯夫人,想不通西宁侯夫人和姚若溪有没有仇怨,为啥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害姚若溪一家。这贡酒一旦出了问题,害了宫里哪个人,姚若溪一家可就是灭‘门’之灾。别人不知道,西宁侯卫成却是明白了。前礼部‘侍’郎被抄家的时候,‘女’眷都被发配为奴,其中张夫人和张君冉母‘女’便是西宁侯夫人的小妹和外甥‘女’。只是明白是明白,卫成不得不为西宁侯夫人求情。西宁侯夫人目光深深的飞快瞥了眼李庆年。李庆年突然大声道,“毒是我下的!内务府的太监也是我拿钱收买的,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筹划的,跟其他人没有关系!”“那你为何要在桃‘花’稠酒里下毒?跟宁安县主有仇怨?”太子秦曜温声问话。李庆年恨恨的看姚若溪一眼,没有说话。“就在刚才,我请了两位公公给西宁侯府送了一坛子桃‘花’稠酒,西宁侯夫人,你说府里的人会不会喝?”姚若溪笑看着西宁侯夫人。这下,西宁侯夫人脸‘色’彻底变了。姚若溪不是在问她家里的人会不会喝那坛子桃‘花’稠酒,而是问她姚若溪不给解‘药’,她这个下毒的人会不会拿解‘药’救人,救她家里的人。这是在‘逼’她承认自己在贡酒下毒谋害她姚若溪!姚若溪又看向李庆年道,“张小姐那里,我也送了一份。这桃‘花’稠酒孕‘妇’也喝得,不知道她喝了没有。”李庆年瞬间暴怒,目眦‘欲’裂的瞪着姚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