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大郎变傻的原因(第2/2页)
之间,陪着笑脸道,六妹七妹,我的两位好妹妹,别生气了,我娘那话你们还能当真啊,她只不过是气糊涂了一时间乱说的。他又对谭德金夫妇说,大伯大娘,对不住了今天,我爹受了伤,我娘心中不舒服,也不能去找爷爷,只能跑来这儿吼几句出出气。等她气消了,我说道说道,到时来给您们赔礼啊。伸手不打笑脸人,三郎笑得真切,态度诚恳,让人不好意思再发难。徐氏拉了七朵和六桔,点点头,三郎,你是个好孩子,我们不为难你,快回去吧。嗳,大伯大娘,二妹、六妹、七妹,那我先回了,别气了啊。三郎笑眯眯的冲他们挥手,然后拉着杨氏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谭德金和徐氏同声叹气。二霞忽道,二叔家,只有三哥明事理。七朵点头赞同,没错,三哥的性子一点儿不像二叔二娘,上次在镇上,要不是他为我挡了下,我还真逃不了。唉,回吧。徐氏摆摆手。七朵没挪步子,而是皱紧了眉头问徐氏和谭德金,爹娘,二娘之前总说二叔为了我们家,毁了大郎,而你们也没反驳,这是怎么回事?回屋说吧。徐氏双唇紧抿,牵了七朵的手,向屋里走去。一家人在屋子里坐下,二霞为谭德金和徐氏倒了热茶,安静坐去旁边的小杌子上做鞋。有些话,是压在徐氏和谭德金心底深处,现在孩子们大了,也不打算隐瞒,就如实说了。徐氏怀六郎时因身子虚,一直有些磕磕碰碰,好不容易临盆产下六郎。谁知六郎生下后面色泛紫,双眼紧闭,不哭不闹,气息微弱。随时会离开的样子。稳婆怎么拍六郎的屁股,掐他的小胳膊小腿都无济与事。郎中就曾说过,徐氏身体底子坏了,以后想要再生孩子,可能十分困难。这样一来,六郎可能是大房唯一的男孩,谭德金急得跑去找谭德银,让他想办法救救六郎。谭德银当时面现难色。说这事不好办,谭德金急得给他跪下磕头。后来经不住谭德金再三央求,谭德银一脸凝重的答应试试。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前院忽然传来惊天动的哭喊声,原来是大郎从院中那棵桂花树上摔了下来,晕迷不醒。而几乎是在同一刻。一直被稳婆折腾着的六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谭德金和徐氏喜极而泣。事后。谭德银告诉谭德金,为了保住大房唯一的血脉,他用大郎后半生换了六郎的平安无事。说这话时,谭德银一脸的痛苦和无奈。而且谭德金永远记得谭德银当时说过的一句话,大哥,我有两个儿子,为大哥你毁了一个,我无怨无悔,我不能看着你绝后。儿子毁了,我还可以再生。但大哥,这辈子只有您一个!为此。谭德金和徐氏一直对大郎心存内疚,平日有什么好吃的,都不会少了他一口。谭德金对谭德银更是无比信任和诸多谦让。这也是谭德银受伤,他心疼的缘故。扯,真能扯!七朵听完前因后果后,只有这一个念头。不说谭德银没这逆天的本事。就算有,他这样自私无耻的人,又怎会用大郎去换六郎的平安?爹,娘,你们不会真的相信是二叔救了六郎吧?七朵看着爹娘那一脸的感激和内疚,忙问。不管你二叔做过什么,但六郎这条命真是他救的,不能否认。徐氏正色答。七朵急了,忙说,爹,娘,二叔的道行有多深,别人不清楚,你们还不明白嘛,他怎有本事救六郎。六郎经稳婆一番急救才醒过来,只不过巧合大郎哥出了事,被二叔给利用了。徐氏瞪了她一眼,忙道,朵,不可乱说得罪了神灵。六桔和二霞也劝,朵,别说了。七朵无语看屋顶。诸多的巧合,让谭德金和徐氏不得不信谭德银的话。好吧,不说这是科学技术不发达古代,就算在现代,相信这些的人也不在少数。她不去评价这些人想法的对或错,那是他人的自由,无权干涉。可爹娘如此深信谭德银救了六郎,日后肯定会被谭德银用这事大做文章,幸许爹娘为了报恩,而去违心答应一些事情,那可就麻烦了。要将爹娘这根深蒂固的思想去除,并非只言片语可以办到。七朵深深的担忧着。而这担忧不无道理,不久就成为现实。夜幕降临,一辆马车停在沈家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人,身量高大,颌下短须梳理得光滑整齐,一身青色直裰干净利落。李嫂早就开了大门,笑吟吟的迎上来,老爷回来了。嗯。中年男人轻应了声,背着双手跨进门内。中年男人正是沈楠的父亲沈怀仁,年方四旬,相貌堂堂,只是表情略显严肃。一月中约有半月住在书院,便于教学。郑婉如从东次间出来,微笑着唤,回来了。对他身后瞧,笑容淡了些,问,楠儿怎没随你一同回来?夫人,此次回来,我正想与你说楠儿的事。沈怀仁紧绷的面皮在见到郑婉如后,终于松了下来,漾出一些笑容来,语气温和。楠儿何事?郑婉如肃了脸色。沈怀仁抬了手,轻握了下郑婉如的胳膊,温声道,夫人莫急,我们进屋来说。郑婉如点头,随他一同进入东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