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大时不齐。察于此四者，可以有志于本矣。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

    “意思是：君子说，道行最高的人不限于担任一种官职；懂得大道理的人不局限于一定的用处；最讲诚信的人不必靠立约来约束；天有四时而不只有一季。能懂得这四种道理，就能立志于根本。三代君王祭祀山河而后祭海，因为河是水的来源，海是河的汇集处。这就叫做致力于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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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凡轻声的讲解着，在摇曳的烛光下，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讲完最后一段，江凡停了下来，道：“小雪，今天就讲到这里了。”

    但是这次小狐狸并没有如往日一般离开，而是叫唤了两声，自己动手扯过一张白纸，然后两只手爪子非常别扭的抓起一根毛笔。

    “你要写字？”

    江凡脸色怪异，教导小狐狸读书，江凡已经感觉是天方夜谭了，现在这只小狐狸竟然要写字，还有比这更怪诞的事么？

    小狐狸点点头，急促的叫唤了几声，然后非常认真的抄着毛笔，小心翼翼的在纸上写出一行字，字虽然别扭，歪歪斜斜，但是至少可以认清。

    “先生，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无法再来聆听您的教诲了。”

    “你要离开？什么时候回来？”江凡看着纸上的一行字，三年的朝夕相处，已经让江凡渐渐的习惯了小狐狸的存在，现在骤然听到小狐狸要离开，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不舍。

    小狐狸再次写着：“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久。不过先生的教诲恩情，日后结草相报。”

    “哎。”江凡叹息一声，道：“外面世界凶险，特别是你们妖兽世界，你要时刻小心啊。”

    虽然人心险恶，但是至少还存在着道德、秩序和法律，而野兽的世界，从来都是裸的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更是有着无数的凶禽猛兽，威猛无比，江凡就曾看到过一只大鹏，展翅数十米，尖喙利爪，抓着一只斑斓大虎飞过一道山峰。

    小狐狸点着头，作揖，身体拜倒，最后站了起来，不舍的望着江凡，一步一回头，走到窗前。

    嗷嗷！

    小狐狸身体一纵，就化为一道模糊的白影，消失在夜色中。

    “小狐狸的速度不慢，迅如急点，如果想要逃跑，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抓住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