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不速之客(第2/3页)
也尚可,但若是德然处。恐怕大事便要遭了。”“大事要遭?”陈登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糜竺已经和刘澜准备对付曹豹又或是有了什么计划不成?他心中虽然迫切的想要知晓内情,但却压着探知的,仍是之前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拿起茶盏,浅啜口茶。糜竺之前故意说漏话出来。为的便是让陈登询问,此时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不得不主动提及,道:“元龙,实不相瞒,我糜家已经决定助德然公入掌徐州,今次前来不为别的。乃是来求元龙帮忙的。”陈登手中茶盏‘当’的一声掉在了矮机前,难以置信说:“子仲你竟然要助德然公?”他面上虽然是一副诧异的表情,但心中却是哀叹一声竟被糜家提前了一步。“正是,不仅如此,舍妹已同德然定下婚约,只待术士择一良日便即成婚。”“子仲所言当真?”陈登瞪大了眼珠澜道。“婚姻之事岂能儿戏?”刘澜点头确认道:“所以我才甘冒大不韪前来徐州,为的便是寻求元龙相助一臂之力。”“这……”陈登有些犹豫。“难道元龙不肯?”刘澜顿时急道。“不是不肯,只是陈家之事却也并非是元龙一言即决,此事还需问过家父。”~~~~~~~~~~~~~~~~~~~陈登摆下酒宴,三人分宾主落座,谈天南海北之事,聊风花雪月之景。刘澜走南闯北,再加上他乃后世之人,三国时的饭菜很难有能入其法眼的菜式,但今日所吃的一道刨花鱼,却让他夸赞了一番,此鱼据说是鲁班修建巢湖中庙所刨的刨花所变,但此鱼却取泗水毛鱼,而非巢湖毛鱼。泗水毛鱼游速甚快,肉细嫩,肥而不腻,体形似篾刀,身体略呈扁状,新鲜脊背略呈青灰色,其余部分呈银白色,与巢湖毛鱼各有千秋。陈登举起越窑酒樽,满上一杯口子酒,口子酒产于沛县,据传,战国时期宋国迁都相山,就大量酿造。口子酒历时千年,素有“名驰冀北三千里,昧占江南第一家”之誉。口子酒入口甘美,酒后心悦神恰,陈登正要敬酒,却见管家匆忙进屋,在陈登耳边耳语数声,之前还是满脸笑意的陈登立时阴沉下脸来,五指紧握成拳,怒道:“区区一个曹家竖子,竟然如此猖狂。”说着便即起身,拱手道:“二位尊客稍等,小可去去就来。”“发生了何事?”糜竺起身问道。“没什么,只是小子听闻糜别架来了陈家,特来拜会。”说着一位终日因酒色过度而使其面色苍白,瘦骨嶙峋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全身穿着华袍,腰间插着长剑,神情有些阴毒的男子澜对面的糜竺道。“曹义,这里是陈家,可不是你随便就能来撒野的地方。”陈登虽然心中生气,但并没有立时发作,面色依然挂着笑容,只是口气却异常冰冷。“小陈校尉,我可不敢在您面前放肆,更不敢在陈家放肆。”曹义说着却是刘澜,若眼前人是糜芳,他还不敢太过放肆,毕竟糜芳习武,武艺之高就是三个他也不是对手,但见陌生人不是糜芳,随即安下心来,对陈登道:“小陈校尉,今日曹某适逢其会,想来小陈校尉不会撵人吧?”“这里可没有你的位置。”糜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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