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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容佛限佛(第2/3页)

    有谁的势力刘澜不信,可他这样矛头直对佛教,其实却是直指自己,为了啥,求名二字罢了,要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他是一个敢于忠言直谏的人来,留下一个号印象,就算惹恼了刘澜,大不了就是被贬官,可他现在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有什么可贬的余地,难不成还把自己由官贬为小吏不成?

    至于言论过激会不会被杀更不会担心,他投降时就有保证他的性命安全,不然刘澜就是失信天下。当然了最有可能的就是被驱逐,那其实才是最令薛礼乐见的,他在徐州反对刘澜容佛,势必取悦了天下士人,那时他便名满天下,那时他身上的瑕疵就变得一点也不重要了,之后不管去到哪里,各方诸侯自然以上宾待他。

    果然是好盘算啊,这个薛礼论起有段心机来可要比笮融精明多了。

    “使君,妖僧假托域外神鬼之言妖言惑众,欺我大汉子民,骗我广陵百姓,唆使百姓不念父母之恩,枉顾父母之份,不敬祖宗,不尊礼法,这等胡教,岂能不除。这些胡僧平日里外示慈悲,实则诡行邀名,好在笮融面前邀宠,又哪有一点口中所言之佛心?如此胡佛,聚朋结党,便如当日黄巾贼众假托太一神君,实在心怀叵测,图谋不轨,今日胡僧普慈,假托胡佛即周孔之名以欺骗世人与主公,可见其狡黠深谋,无耻至极古今无有,使君万不可受此奸佞所惑,立即诛此胡僧,毁其佛庙,驱逐僧侣,以绝广陵佛众。”

    “薛县君此言太也危言耸听了。”刘澜刚要再说,不想听了他这番话的薛礼却坐不住了,今日这事他既然出头就没有回头之路,索性把心一横,直言无忌,道:“事到如今,使君当明白徐州之困境,想要破局,就必须灭此胡佛,不然任由胡佛存于广陵,下官只怕胡佛有朝一日遍布徐州全境,那时徐州皆乃落发僧侣,徐州将不保矣!”

    薛礼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他这哪是在劝刘澜灭佛啊,简直就是在逼刘澜屠佛,老和尚普慈立时拜倒,低眉敛目一脸慈悲,那意思分明就是一切皆有刘澜做主,若真要屠佛,他受死就是。

    按理说这事换往日一干儒生肯定同气连枝出面帮衬薛礼灭佛,可这样一来那他们不就等于也跟着薛礼逼刘澜灭佛了吗?所以徐庶陈群一干人只能保持缄默,而陈登那边见没人有动静,就只能继续在一旁观察着局势。

    而刘澜呢,开始自然是不相信薛礼这番言辞的,可又一想,这佛教还是早起佛教,与他后世所知的佛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除了不近女色之外。酒肉皆沾,这种信徒一多了,就算教义再教人从善,那和当年的太平道又有何区别。真到了发展壮大不可一视的地步,谁能保证他们就不会与太平道一样造反?

    这才是刘澜心中的忌惮啊,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广陵搞什么限佛了,而此刻被薛礼当众这么一说出来,刘澜反倒没顾虑了。与其在广陵限佛,那不如在徐州全境限佛,在看管之下的佛教就是能耐再大,也翻不起浪花来!

    此时此刻,刘澜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决心来,让众人明白自己的真实目的,当即厉喝一声:“薛礼!佛教一事我已有分寸,然而你却在厅中胡搅蛮缠,除佛而后快,可佛寺一除。驱逐了僧侣之后广陵众多信众又当如何?若一旦将信众逼反,这个责任你可担得起?“说着刘澜却是招呼了声许褚:“来人将他压下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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