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寿春之战 142(第2/3页)
目的又是为什么呢?虽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袁术让杨弘求文丑才求来的出兵结果,但别忘了邺城才是关键,没有邺城士子袁耀的努力,文丑这边根本就不会有动静。
那现在的结果,就是袁绍的命令而不是他们的请求,文丑再大胆也得派兵,可他再大胆也不敢捣鬼,那马延自己就更没这个胆量了。
除非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马延真这么做了,如果是一直在深宫的天子,那给他怎么罗列罪名,想要蒙混过关是非常容易的,可袁绍做过司隶校尉,对诏狱里的猫腻自然有所了解,马延别说把责任推给自己,根本就没有蒙骗过关没的可能,他敢拿自己的前途在这件事情上赌吗?
并不敢,因为他并非低级军官,他乃是一曲校尉,就算不为自己和家族考虑,那也得为帐下的士卒去考虑,真正不怕死的兵他见过,是那种刚上了战场没多久一心想往上爬,敢杀敢拼的新兵,陌生到了乔蕤这样的地方了,就算是到了马延这样的地位,那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慎,多年来的努力付之东流。
在冀州,杂号将军如过江之鲫,他虽然未封将,只不过是一介校尉,可那也是实权校尉,帐下一曲五千人,就算是杂号将军见了他也埃三分,他敢肯定马延没有着个胆量,被去了兵权,没人没兵,再无翻身的可能。
乔蕤一路除了县令府,站在府门前,下了阶梯,走了三步突然停了袭来,在府门前一阵恍惚,好久才被门前守卫的提醒而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居然出了府,尴尬的笑了笑,又转身进府,转入厢院。
他心里这点破事,又这么可能让他心事重重成这个样子,说白了就是他对自己猜测的一次试探,如果他无法离开县令府,那就是被马延监禁了,但他在门前的情况,显然他的担忧是多余的,所以这才有返回了厢房。
看来是真多虑了啊,可是这个马延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呢?虽然回到了厢房,但却根本坐不住,来房间内背负手来回走着,他现在迫切想要知晓马延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在西曲阳一直拖着。
他的眼中变得深邃,胡人眼中露出了一抹凶光,毕竟是武人出身,就算现在多少迟暮了,可那也是战火考验过的,有力的人命不知又多少,这眼神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就算又,也难又他这气势,渗人,就好像是夜间如一对同灯笼在漆黑之中突然亮起了绿光,毛骨悚然。
好在屋内就只有他一人人,不然让别冀州军的人看到,或者说在寿春被袁术看到,就他刚才那一个眼神,袁术就不敢把他留在身边,这哪是人眼啊,简直就是狼,如果马延看到他方才的眼神,那或许还真有可能动杀手,这种狼崽子是喂不熟的,留着肯定是后患,反而不如早点解决一劳永逸的好。
但就像马延甚至是袁术杨弘阎象那样,他们是永远不会见到了,道理很简单,八面玲珑的乔蕤非常懂得该如何伪装自己,不如的话以他数次大败,早就死了,那还能获得今天,但对马延,他不会顾及,倒不是他想这样不给马延面子,而是他清楚什么人用什么策略,马延这样的武将,你给他什么暗示啊甚至是拐弯抹角的提醒啊,都没有任何意义,对付武人就必须直来直往,越藏着掖着,反而坏事。
“想让我去启程?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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