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在理,而且又表现得那么大义凛然,完全没有一丝心虚的表情。而他又素知成德秉性,知道这人最不会装,眯眼看了成德一阵,最后到真是将那些话都听了进去。片刻,玄烨问道:“你既然将这些事儿说得这么通透,那你可有什么办法为朕排忧解难么?”成德这才抬起头来,回道:“我素来愚钝,皇上应是清楚,这些个事儿就算知道也尚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但在家时,我常听家师提起一人,说那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或可为皇上解惑!”“谁?!”玄烨颇急切地追问。“内弘文院侍读熊赐履。”“熊赐履?”玄烨转眼想了想,“朕想起来了,朕刚回宫那会儿,陈廷敬曾染过两个月风寒,那会好像就他代替陈廷敬给朕代课来着。今儿个你要是不提,这么多年过去,朕险些忘了他。嗯,倒是个刚直不阿的人!”又问道:“你那家师还认识熊赐履么?”成德回道:“家师与熊侍读是故识,但家师更重文墨,熊侍读却腹有韬略,皇上若有什么要问的,想必他自会直言不讳的!”“你见过熊赐履?”玄烨来了兴致,见成德还跪着忙将人拉了起来,让他又坐回椅子里。成德点点头,想起上辈子的情景,难免有些伤感,道:“当真是一个文韬武略惊才绝艳的人物。”成德一脸沉郁之色评价着熊赐履,是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起码玄烨就觉得这个熊赐履可能和成德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吧,以至于一提这人的名字成德便一脸不快。当下,玄烨便打住话题,不再谈什么熊赐履,而是问起了别的事。开什么玩笑,他家大宝在他的地盘还要抑郁,那他这个皇帝也快要坐到头儿了!大宝么,就是要拿来宠得!这么一想,玄烨豁然开朗,也不再纠结成德教曹寅弹琴姿势不雅的问题了,想着成德被自己拘在宫里,难得有些娱乐,自己怎么也要顺着他一些,不然真把他逼急了,再出什么大病,那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喜欢弹琴就让他弹吧,其他的糟心事就自己一个人扛着吧!只不过玄烨出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从旁点了一句‘即使是男子也要恪守礼仪规矩’,见到曹寅惊讶的目光和成德微红的耳根,这才满足地离开。玄烨出了侧殿,便直接去了太皇太后的慈宁宫。他不但要问吴应熊的事,更要向太皇太后打听一下当年选熊赐履替陈廷敬代课的原由。好思量着怎么用这人。也不知祖孙俩都说了什么,总之,两日后,玄烨在乾清宫召见了熊赐履和顾贞观。并于次日下旨晋陈廷敬为左都御史加太子太保,代帝巡视黄河各县。顾贞观、熊赐履为左、右佥都御史随巡。又允了吴三桂奏请,免去了他总理云、贵两省职务,另遣巡抚前去接管。这两道旨意下得雷厉风行,没有给鳌拜任何插手的机会,以至于鳌拜心中积怨颇深。自巡查队伍离京后,鳌拜在朝堂上多次与康熙帝争执顶撞,甚有高声质问,多有越权矫旨,其骄横跋扈之气日益渐长。除了将皇帝不放在眼里,鳌拜更是抓紧时机不断在内三院和廷属六部安插自己的心腹。在康熙帝尚没有找到机会擒拿他的时候,他已经以他自己为中心,在朝廷中形成了以穆里玛、塞木特、纳莫、班布尔善、玛尔塞、阿思哈、噶褚哈为主力的党羽集团。眼见着鳌拜势力渐成,玄烨压力倍增,连这几次到侧殿探望成德都藏不住忧虑的神色。而心思通透如成德又怎么会猜不到玄烨所忧。只是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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