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个惊喜……”秦沐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秦沐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趴在秦沐的背后认真的听着。

    “恐怕只有惊，没有喜吧。”秦沐满脸黑线的道。

    “当然，自己做了亏心事，见到我当然害怕了……我杀了这个镇子上的所有人，并且将他们灵魂永久的留在这里……陪我……既然他生前不想陪着我，那么就叫他死后永远陪着我。”花无月淡淡的道。

    “然后这个镇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秦沐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着花无月，如果这女子不是靠着体内强大的怨念，根本无法回来，如果当初她的丈夫能够对她好一点，如果当初她不是那么执意的要嫁给他，而是遇上了更好的人，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只是现在这些，都为时已晚。

    “我的罪孽，我知道，无法消除。”花无月的声音虚弱，“永远都无法消除……”

    白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也不知道什么好，她的遭遇令人扼腕，而后来变成这样，也是那男人咎由自取，花无月最大的错处就是她的怨念太深太重，将她整个人都变得麻木，只能活在仇恨里，害怕失去，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安排在自己身边，她所作所为，就算是此时的她烟消云散，也是无法赎回的。

    “如果我给你个机会消除罪恶呢？”秦沐听完花无月所，沉吟了一会儿，陡然间冒出一句。

    白猜到了一些，吞吞吐吐的道：“不会吧……秦沐你不会是……”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跟着我吗？用你的手洗清你的罪恶？”秦沐打断白的话，继续道，语气很是坚定。

    “这样的人你也敢收，不怕谴？”白不知道如何劝自己的主人，然而红莲是重华的人，自然敢开这个口，她清冷的声音从秦沐的身后传来，她也算明白秦沐的做法，这样强大的鬼王，不要他了，就是红莲自己，都想收入麾下，但是，也要有那个资本。

    花无月所犯下的罪孽太过深重，她本以为秦沐会采用净化或者超度的方法，毕竟秦沐经常干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秦沐所出的话根本就超出她的意料，这事儿绝对不能发生，收下这样一个罪孽深重的鬼王，谁晓得会出什么事儿。

    “红莲，上古时期到现在的妖兽，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为什么重华都收了下来？”秦沐反问一句，让红莲一时间语塞。

    “你还记不记得，时候重华给我讲的那个有关于黑白的故事。”秦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岔开另外一个话题。

    红莲正了正脸色，暗暗的叹了口气，似乎拿秦沐没有办法，道：“当然记得。”

    “不同颜色的光在一起会变成白光，不同颜色的颜料在一起会变成黑的。”秦沐将那个故事缓缓的念了出来，继续道：“黑白，其实是共通的，黑里面有白，白里面也有黑，没有纯粹的坏人，也没有纯粹的好人。为什么佛祖总是立地成佛，为什么坏人放下屠刀就能够得到原谅？”

    “……这……”红莲沉默了许久，只出一个字。

    “人性都是这样，没有完全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好人坏人都有善良的一面，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也有，你也一样。”秦沐淡淡的道：“花无月也有，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能够得到原谅，她是不对，可我不是了嘛，让她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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