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小世界小一点罢了。然后往返归来，收获微薄的奖励，上缴自己凝炼的小世界，之后，再出去。像蚂蚁一样，在混沌源界无数混沌区域到处闯荡。如同牧民逐草而居，不断把别的混沌气息凝炼成小世界或混沌晶石，搬运回去。

    “再有强大的界主成为监工，或成为设计师，将一个个小世界拼凑起来，组成一个个宇宙。然后再有造化主指点。让这些新生的宇宙正常运转，再凝炼混沌塔。

    “只要人数够多，有时间，这些宇宙，很容易就能建起来。”

    吴空头皮发麻。那工程量，想想就让人胆颤心惊。

    但同样，那些做苦工的界主，就是不断吸混沌凝炼小世界又释放出去，一万两千亿年时间？别说那么悠久。最多万年时光，就会变得麻木，然后像机器一样了。

    吴空忍不住问：“那些界主，忍受得了？”

    女娲道：“一、就算忍受不了，事先签了契约，也得照样去做，否则魂飞魄散。二、这些界主，被严禁接触更高级的修行资料与信息。特别是种种法则感悟。祂们往往最多能领悟一万多的法则就算不错了。但做工做得好，就能够奖励更多的法则感悟。往往做完一万两千亿年时间。就算再低劣的资质，也能够成长为太位界主圆满，悟全十二万千六百法则，拥有突破造化主的资格。

    “三、成为这种界主，最开始是被人强行提升的实力和境界，战斗力不行。等到适应了，那做基本都麻木了，不会想着反抗了。

    “四、这种苦工，其实也是一种修炼，反正界主生命悠久。有造化主之助，不用呆在一个宇宙当中，不用担心寿元轻易耗尽，再得一些延寿之物赏赐，做完一万两千亿年时间，少说也能有几万亿年的寿元。心性又得到磨砾，对修炼有利。

    “五、这种苦工，一开始纯凭自愿，往往是想要获得悠久寿命而自身资质又不行无法修炼下去，但又有大毅力的人，才可以获得这种提升。

    “所以，报名成为这种苦工的凡人，无以计数。但是，只有测试过毅力惊人的，才可以获得这样的提升。那些大国里面，甚至有专门给凡人修炼毅力的功法。比如苦行僧之类的功法和心诀，就是由此而来。一些佛门法诀也在其中流行。

    “另外，你所修炼过的《无量混沌噬》，很好用吧？对于造化主之下，算是不错的功法。而那些凡人一旦成为这种界主苦工，就能够修炼到部份的无量混沌噬，吸收混沌之时，都有愉悦快感。”

    吴空心中一动：“我的无量混沌噬，修炼的时侯，吸收混沌，只有一种饿肚子吃饱东西之感，可没有什么愉悦快感。”

    女娲嗔道：“那些苦工的功法，是特意改编过的。而且可以自愿选择是否用这功法。为了打发漫长万亿年时光，许多人都愿意选择这功法。并且，每个人体内都允许保留百里直径的空间，在里面收留眷属之类。如此才能支撑超过一万两千亿年时间的漫长苦力生涯。”

    吴空微微一叹：“修炼修得像做苦工，也算是奇葩了。”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的宇宙之心是怎么来的。

    在太初学宫这边看来，极珍贵极贵重，但在别的地方，估计也就是比较珍贵之物罢了。

    对于高高在上的造化主以上的强者而已，这玩意完全可以用时间积累堆积起来，界主级别的苦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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