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鉴真善诱鸟头怪(第2/2页)
大鹏的真身是一只大鸟,不是人,更不是一个美男子,他和人婚配,生下来的不是美丽的人,而是一个鸟头人身,还长着翅膀的怪物!”
鸟头怪浑身打了个寒战,说:“师傅。这个故事,我怎么觉着象在什么地方听过?又好象在梦里梦过?总之,我好象很熟悉!师傅,那大鹏鸟呢?”
“也许是吧。”鉴真说,“大鹏鸟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生下这么个象鸟又象人,像人又象鸟的怪物来,觉得没脸再见涂山女,它的爱情彻底完蛋了,它羞愧得无地自容,它悲伤、绝望了,就跳进东海自尽身亡……”
鸟头怪问:“师傅,你有什么办法能把美女岛上的人们都变成女人们一样的魁伟俊男,请塗山女醒过来帮我解开我的谜底吗?”
“有!正确的解决方法源自正确的立意。因为大鹏鸟解决问题的立意是建立在对于美色的自私自利上,禁不住满岛无数美色的诱惑,故以邪对邪,所以它制造出无地自容的三界悲剧!”鉴真说,“我们的立意是建立在为你解开谜团,为美女岛男人们的健康,为解除塗山女的悲惭……所以,只要你下定无私为公的决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师傅,只要能让塗山女活过来,破解出我的谜底,我就听你的!”鸟头怪说,“师傅,别再卖关子了。你快说吧,你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鉴真说:“让美女岛的男人们都变得跟女人一样魁伟美丽起来!”
鸟头怪说:“那你的办法是什么?”
鉴真说:“让塗山女活过来。”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头鸟说,“我在问你,用什么办法让塗山氏活过来?你怎么老绕圈子?”
“我没说废话,更没绕圈子。”鉴真说,“你用草木皆兵,将满岛这么多的草木禽兽的人压在塗山女身体上,眼看着她的身体被压沉进海底了,她能翻起身吗?不信你躺下,让我老和尚一个人坐在你身体上试一试,看你起来起不来!”
鸟头怪说:“这么多的人,往哪里放?”
鉴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说:“你只管解开你的草木皆兵,剩下的,看我给你解决。”
鸟头怪点点头,纵身一跃,展翅飞上天空,口中念念有词,搧动着巨大有力的翅膀,平空刮起一阵大风,席卷着整个美女岛。风到之处,草木禽兽都变成了老中青不一的男人,都惊慌失措的向海边逃去。瞬时,滚滚人海涌向五关峡,浪潮般向峡口涌去……
你看那:
满山遍野皆男人,仓皇逃蹿浪潮涌。
瞬间草木变成人,小岛成了秃山岭。
中魔苦受五千年,草木之人修成神,
化缕清风回故乡,不见骨肉泪淋淋。
禽兽之人早成泥,现出人身是子孙,
喝着眼泪泉长大,男人也是三寸丁;
东张西望梦刚醒,不知何处去安身,
呼叫兄弟不相识,不知为何变成人?
鸟头怪的草木皆兵解掉,普照和荣睿也回复了人形,二人知道是师傅前来救了他俩,二人从奔逃的人流中跃上云空,居高临下的寻视见了鉴真、思托,就落在鉴真脚下,叩头拜谢后,又和思托相拥,哭一阵,又笑一阵……
不大一阵,鸟头怪解法忙完后,又降落在鉴真面前的虬枝上,向鉴真说:“师傅,我的任务完成了,看你如何安排这些人离开美女岛?”鉴真将手中的布袋朝西南方天空一抛,只见那布袋白光一闪,呼啦啦朝西南大地凌空飞去……
普照忙问:“师傅,这就是你的黄眉童儿在西天装下唐僧师徒和天兵天将的那人种袋吧?”
“不知道。天下相似者多不胜举。”鉴真神秘的笑了。
普照用仇恨的双眼瞪着鸟头怪,向鉴真说:“师傅,你既然有这么个好宝贝,为何不把这个怪物也装了?还客什么气?”
“万事和为贵。你不看唐僧师徒在西天路上,用兵器结仇的下场吗?”鉴真说着,又将手向西南空中一伸,只见呼啦啦一声响,一道白光过后,人种布袋里装得鼓鼓的,落在鉴真手中。鉴真向鸟头怪说,“施主,我这布袋里如今装了半个西岳、半个南岳,合二为一,组成一个小岛,足够这岛上的人们栖居生活了。老衲肉身凡胎腾云驾雾不得,借你的大神通,把它放入近海,组成一个新岛,让这些惊慌失措的人们先行移居吧!”
“师傅遵命!”鸟头怪跳下虬枝来到鉴真身边,用一只鹰爪轻轻抓起鼓鼓的人种袋,凌展翅空飞起,向东南海边飞去……
普照、荣睿、思托三人望着飞天的鸟头怪,忙向鉴真齐声说:“师傅,你怎么连你这么宝贵的法宝都扔进海里变呢?把土石倒进去不就行了吗?”
“海水不能喝,一座没有淡水的土石孤岛,怎么让人们生活?我这布袋上有天泉玉露之根脉,乃人种袋胞脉,阴平阳秘,最能营养人。”鉴真说,“佛者,觉悟也,觉悟者,为众生造福也。人们叫我作佛,天天再朝拜我,我连一个布袋子都舍不得奉献给人们,岂不是自己在贬低、侮辱自己吗?你们要记住,佛的本性是奉献众生,而不是向众生索取!”
“师傅,弟子们记住了!”普照、荣睿、思托忙又给鉴真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