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师徒话说太阴经(第2/3页)
绝不跪着生!宁肯头断血流,也不会去当这种孙子官!”
鉴真点头笑着说:“所以,你们两个就根本当不上官。如果拿钱买个官,或者扯个裙带弄个官,进入官场社会,也必然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官场社会里,下级是上级的孙子,上级是下级的老子爷爷你两个臭小子,不分上下级关系,凭着自己的脾性,一但给上级当一次爷爷,‘叭叽’一下,非象个鸡蛋,掉下地摔破不可!爬得越高,你们就被摔得越响亮稀烂!”
普照和思托无奈地摇起了头。
思托问:“师傅,这究竟怎么办?”
只见荣睿望着火辣辣的太阳,边走,便好象在作梦。
玄朗被经书担压得浑身汗水直流,不停地在用衣袖擦汗。
鉴真朝思托神秘的笑了笑,转头向玄朗说:“玄朗,看样子,这当官给大家弄乌纱的差事也只有依靠你了。为师的给你讲讲《太阴经》,你用心记牢,到时候灵活应用,别辜负了为师的和师兄弟们的期望和委托了!”
“师傅,你别再取笑玄朗了!”玄朗红着脸说,“人一多,我连说话都不会了。怎么还能当官?”
“叫他去当官?”普照哈哈大笑起来,“师傅真会开玩笑。他那猪脑子能当官,天下的百姓让谁来当?”
思托也说:“师傅在开玩笑。老二太老土了,他连官帽的倒顺都不懂,怎么当官?”
鉴真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正因为你两个刚直不阿、忌恶如仇、恃才傲物所以,就不是当官的料;正因为玄朗谦虚随和、温良恭让、不耻下礼、忍辱负重、含羞吞耻所以,他就能混迹官场,说不定还能作个大官呢!”
“师傅让我去做官?不不不!我不去!”玄朗慌了,“师傅,我挑担从没有过失误,也没有过怨言,你为何要赶玄朗走?”
鉴真忙说:“玄朗,这不是师傅要赶你走,而是师傅委你进狮子城降妖的重任。你看,你三师弟如今没了魂,老在作梦;你大师兄和四师弟这个刚直不阿,眼里藏不得一粒砂子的牛脾气,是个当官的料吗?弄不好得罪了人,前来寻仇,还给咱们带来没完没了的祸患。这差事你不担当,还要瞎眼师傅去担当吗?”
玄朗没话说了。
思托也取笑玄朗说:“二弟,师傅抬举你,你就别再客气谦虚了。谦虚得太过,就是骄傲!你千万别再骄傲啊!你不听圣人常常教导他的弟子们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玄朗噘着嘴嘟囔道:“哪个圣人这么说?你再别瞎编故事糊弄我老实人!你们俩成天老想着在捉弄欺负我老实人!我也看过《论语》和《孟子》,咋没见过圣人说这样的话?”
思托说:“不是孔夫子和孟夫子,是荀夫子。你看过荀夫子的《成相》吗?”
“没,没有。”玄朗在摇头。
普照说:“二师兄,你放心,你这担子,由我来挑,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当大官吧。当上了大官,吃香喝辣娶漂亮媳妇,这多好!原来师父心偏,将好事美事藏着掖着留给你去享受!”
玄朗噘着嘴,垂头丧气地说:“老四,这好事我不喜欢,我没本事享受,你羡慕了我就马上送给你去享受!……”
普照笑着说:“二哥,师傅不是说了吗,我和大师兄不是当官的料,当官不够格啊……”
鉴真师徒们一路边走边聊。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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