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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梦落篇 第二十四章 有意疏远

    吃罢,我去洗了个澡。

    但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当我打算走回寝室的时候,却在走廊里遇到了倪宏和紫锦

    他们愣愣的看着我,我笑了笑,“怎么,认不出了”

    紫锦说:“你还记得我们么媲”

    我点头;

    紫锦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这时倪衫上前一步,“竹瑶在哪里”

    他的语调很强横,就好像我掳劫了一个叫做末竹瑶的人,不肯还给他似的。

    我转身,看着别处,“这个身体本就不属于她。”

    “但那些时间却是存在的”倪宏还在坚持。

    我勾起唇角,冷淡的笑着,“那些时间,在我的生命之中是何其的短暂”

    倪宏说:“什么意思”

    我摘下一朵走廊边的曼陀罗花,用手轻柔着花瓣,“倪宏,你昨晚的梦,对于今天的你,又意味着什么呢那些末竹瑶的曾经,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境。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又算是什么呢”

    “不算什么”说这话的,却是紫锦。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让他们知道,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问题。

    倪宏冷笑一声,“祝您晚安,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我的眼睛有些疼,我的呼吸有些憋闷。但我仍旧优雅的点头,对他说:“好。”然后,目不转睛的朝前走,一直走下去

    与他们二人擦肩,走进了我的寝室。

    进入之后,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靠在殿门上哭泣。我只不过是,坐在软榻上,品着茶水。

    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而后又看向昼阳的方向

    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听我的倾诉又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倾诉的权利

    我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拖着正在发烧的疲惫的身体,就这样入睡,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额头上凉凉的。用手一抓,竟然是一只修长而细腻的手。我一惊,睁开眼睛一看,流辉殿下竟然正坐在我的床边,满眼疼惜的看着我。

    我慌忙收拾了一下情绪,冲他笑了笑,“您这是有什么事情么”

    流辉殿下反握住我的手,“你病了。”

    虽然我在发烧,但流辉殿下仍旧不会联想到怀孕上面去。因为他应该跟王一样,坚信我这一生只能拥有一个孩子。

    我说:“发点烧罢了,以前伤的可比这重多了。”

    流辉殿下的手一僵,而后转头看向别处。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竟然在他面前提起那些曾经受伤的日子。流辉殿下看着窗外,开口说:“看月光的日子,你在我的身后”

    我身体一僵;

    流辉殿下接着说:“我那时的月光,不在天上,我的月光是你。”

    心跳漏掉了一拍,我佯装去抓红酒,其实只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转移一下注意力。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我说:“我知道了。”

    流辉殿下金色的眼眸一黯,似乎是对我的反应有些失望。

    我将空掉的红酒杯放回矮几上,想要坐起来,流辉殿下伸手扶我,我躲了过去,我说:“您这样对我,我不太习惯。”

    流辉殿下僵了一会儿,开口道,“过去的十年,我不一直如此”

    我说:“那时的我,还不是今天的我。”

    流辉殿下坐在我的身边,沉默着

    等了一会儿,有人送来早餐,流辉殿下起身亲自接过,然后又端到我的身边,把早餐放在矮几上,而后端过粥来,拿起勺子,看样子是要亲自喂我。

    我慌忙顺着姿势,把粥接了过来,我说:“我只是发烧罢了,又没有残废,饭还是可以自己吃的。”

    说罢,几乎是将流辉殿下手中的东西夺了过来

    而后我也不敢看他,是的,我根本就不敢看。要知道这个人,我曾经那样的膜拜着,仰望着,在心中供奉着,上千年呀即使是在失去记忆以后,末竹瑶对于流辉殿下,也是崇拜的

    所以,我不习惯他对我太好,更不习惯拒绝他的好。

    我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灌粥,虽然粥很烫,但没一会儿就喝光了。

    我刚刚仰头,想将空掉的碗放回矮几上,而唇边却感觉到一个柔软。原来是流辉殿下正用手帕帮我擦拭唇角。

    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气氛有些尴尬

    我慌忙说:“还没太吃饱。”那粥里其实加了许多东西,按照能量的摄入来看,已经是足够了。就是因为我饭量小,流辉殿下才会习惯ing的给我添加这些作料。

    而今天,我却对他说:“还有一碗么”

    流辉殿下端过碗,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殿外对侍女说了什么,就又回来。我舔了舔嘴唇,肚子真的好饿。

    流辉殿下又坐回到我的身边,轻声问,“怎么你突然”

    “哦我只是,想长胖一些。”说着,瞄了眼自己貌似发育buliáng的胸部。如果不看我的喉结,真的会以为我是一个长的很女人的男人

    流辉殿下的目光顺着我的目光向下,也停留在我的胸部,我眉头一蹙,慌忙将被子拉了拉。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竹瑶”而这时流辉殿下却用沙哑的声音唤了我的名儿。听着他唤我竹瑶,和苏菲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