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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人应该就是这块飞镖的主人。
转过身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谢君竹,又看了看她那脖子上面的红线,谢晟走了过去,伸手捻起红线就想要拿出来,床上的谢君竹像是有所感觉一样,小小的手掌按住了谢晟的手,眼睛慢慢的睁开,看着自己老爹,又想起昨天的事情好像还没有了结的样子,她笑着说:“爹爹不许抢我的玉佩。”
谢晟收回了手,“什么玉佩,这么宝贝,我看一眼都不行”
谢君竹笑了,摇了摇脑袋。
“是我在盒子里找到的,那块我出生时你们准备的玉佩,我的那一块儿被太子殿下给摔坏了,所以我就只好拿其他的来代替了。”
谢晟不屑,那东西就是他专门让人去打的,所以早就看过了。
不过说起了太子殿下,他才想起来光是顾着谢君竹受伤的事情,竟然是把昨日他打架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早上那样一闹,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再追究了。
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还是要知道谁想对谢君竹真正的不利,既然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么和和亲王府有没有关系呢亦或者是和太子
不敢再想什么,谢晟拿起一旁被他剪碎的袍子,指着上面的血迹问道:“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昨儿,你们走了之后我好好地思过,越来越觉得愧疚难当,对不起娘亲和爹爹对我教诲,所以我就自罚练拳十遍,太热了就把身上的袍子脱了,谁知最后出了鼻血,手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我就直接拿着衣服去擦了,然后血就弄在上面了。”谢君竹如是表达,只是她不会说自己练拳是为了有一日能够报一报仇,当然是和太子殿下的仇了。
谢晟摸了摸谢君竹的脑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大亮了,这上书房今天谢君竹也是去不了了,所以干脆两人就去了清远阁,去找王清琚用早膳了。
王清琚刚刚起来,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人,也是猜到什么矛盾都解决了,于是赶紧唤素轻和雪鸽上膳食,一晚上估计谢君竹也是极饿了。
吃过了饭,谢君竹难得空闲的在府里面游荡了,而谢晟则是乘着轿子去了镇国将军府。
原本以为是会去了等一会儿却没想到原来这个王清胤也是在的,谢晟心里暗想,看样子王清胤是告病了没有去上早朝,只怕原因是那萧将军回来了。
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镇国大将军和萧将军之间的暗波涌动,战国大将军的战功赫赫摆在那里是看得见的,可是萧将军一个青年后生,凭借着过人的才能打了好几场胜仗,在朝中也颇得重要,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两人之间暗暗较劲也不是一两回的事情了,每当萧将军从边关回来时,镇国大将军都会告一天的假,其实大臣们心中都很清楚,这位萧将军只怕是皇上一手扶植起来准备压制镇国大将军的罢了。
两人随意的说了几句,然后谢晟就将那枚自己看不懂的飞镖递给了王清胤,希望他会给出自己一个答案。
王清胤面色凝重的接过那枚飞镖,仔细的翻看,看着重量应该上好的玄铁打造而成的,想要使用这种飞镖那么就必须要有极为深厚的内力,且那飞镖四周极薄,是一个杀人的利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王清胤放下飞镖,走到书架前,拿起最顶层的一本书,翻开又从中取出一张纸,展开,上面赫然就是那枚飞镖的图案,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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